上沾染的水珠便落了下来。
“你是忘了规矩?”他忽然问道。
沈枝蔓被他这么冷不丁一问,神情有片刻的凝滞,“什么?”
“这是寺庙,男女不得同住。”谢珩清说。
沈枝蔓撇撇嘴,她本就很少到寺庙里来,加上乡下庄子里的寺庙那儿没有这么严格,只要是夫妻,在同一处住着也是无妨的。
没想到京城这边会这般严。
“哦……”她就是问一问,毕竟外头都是官兵,而她只是个普通人,难免会害怕,小命只有一条,她得珍惜,“那你的行李怎么在我这儿?”
“我临时来寺庙里,寮房当时没腾出来,半阙便将行李放在了你这儿。”谢珩清的语气难得比刚刚要温和了些。
沈枝蔓只好缩回了手,“那外面的刺客可找到了?”
“没。”
“若是今夜刺客跑到了我这儿——”
话音未落,耳畔传来一声轻笑声,“刺客的目的是皇后娘娘,他针对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可图?”
谢珩清掠过她,简言意赅:“你也就这副皮囊能拿的出手了。”
又是这样的语气,讥讽、看不起,仿佛她就本该如此轻浮。
“我困了。”她将被褥盖在身上,也不管衣裳湿漉漉的,整个人很是疲倦地闭上眼。
说实话,她并不在乎对方怎么评价自己,但要是总是让对方这样贬低自己,是个人都会觉得压抑至极。
明明对方一点儿也不了解自己,但仅仅只是凭着那浅浅的相交,便要断她的为人。
同谢老夫人说的半点也不一样。
她恼怒地翻了个身,却不了那清冽的气息强势压了下来,随即她便感到自己的背脊被人拖着起身了。
“你做什么?!”
这语气里多少带着些许的恼怒,谢珩清听了出来,倒也没拆穿,只是她身上濡湿的衣裳褪下,“湿衣裳不要穿着入睡,会染风寒的。”
他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修长手指掠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来,沈枝蔓拽过那些干燥的衣裳,“我自己可以。”
“哦?”谢珩清的目光放在了她肿胀的脚踝上,“你打算如何换?”
沈枝蔓哽着脖子道:“这不是还有银翘吗?”
“她被提去审问了,一时片刻不能回来,你总不能要穿着湿衣裳等她回来,你觉得呢?”
“她没事儿吧?”
“例行公事的询问而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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