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朝前直直扑去。
眼看就要摔个倒栽葱,腰肢被人结实揽住,随即她扑入了那满是白檀香的怀抱里。
还没出声道谢,便听到了头顶传来的闷哼声。
沈枝蔓抬眸望去,只见谢珩清脸色很是苍白,没有半点血色,薄唇紧抿,纤长睫毛轻微颤动着,比起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要脆弱可亲不少。
她抓住他的手臂,就要起身,又听到他轻嘶了一声。
她连忙坐直身,视线却定格在了他那只右臂上,“夫君的手这是……”受伤了吗?
她没敢多问。
谢珩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哑声道:“无妨。”
“我看看。”沈枝蔓抬手握住他的手,将那衣袖往上撩起。
只见那迥劲有力的手臂上包扎着白色绷带,许是方才牵扯到了伤口,有鲜血从绷带里缓缓渗出,很快晕染了大片。
沈枝蔓眉头微皱,“我帮你处理伤口吧。”
谢珩清瞥了眼她,神色淡然,“你会做这些?”
“那有什么不会的。”沈枝蔓将他的绷带缓缓解开,又命银翘将止血的药瓶找出来,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山里的野兔、家养的小狗甚至翅膀受伤的鸟雀,我都处理的很好。”
谢珩清面色铁青,“我又不是家畜。”
“可都是活物啊。”沈枝蔓眨了眨眼。
谢珩清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总感觉有种自己被骂了,但找不到证据的错觉。
沈枝蔓像是没瞧见似的,不禁哼起了曲儿,连带着唇角都带着笑意。
说实话,她就是故意的。
平日里总被谢珩清说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这下看到他吃瘪的样子,能不开心的要笑出声来吗。
有冰凉的风从伤口拂过,谢珩清的视线不自觉地望了过去。
面前之人低垂着头,耳边的观音垂泪轻轻晃动,衬的那肤白若雪的脸越发精巧,尤其是她今日所着的那件水绿色桃花纹月华裙,清新水嫩,令人有些挪不开视线。
“今日僧人所言的孩子你不必放在心上。”谢珩清随口说道。
闻言,沈枝蔓的眼皮都不禁跳了下。
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不想同她有个孩子吗?
若她没有孩子,那么老夫人对其必然失望,加上她这些时日也是因着考虑到孩子的事情,故而也是没有怎么服用避子汤。
说实话,她还挺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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