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蔓下了美人榻,走到了银翘身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那几株栽种在文冠树下的月季都已然是枯死之相。
对于擅长种植花草的沈枝蔓来说,这是先前从未有过的事儿。
她眉头微蹙,蹲下身来仔细查看,“救不活了。”
这树实在过于高大,光是看那树干便知没有个一百年都难以长成这样粗壮的。
“待夫君回来,我让他将这树挪开吧。”
“是。”银翘自然是将自家小姐眼里怅然尽收眼底。
以前小姐不论种的是什么,都能开出花来,甚至有一年京城难得一遇的旱灾出现了,小姐养的那些花也照旧活的好好的。
如今这些花种在国公府里,除了照不到太阳,其他方面可谓是面面俱到,没想到就在这样一日一夜的照顾里悄无声息地枯死了。
果然还是谢珩清清克自家小姐吗?
待沈枝蔓走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
于是,待到半个时辰后,原本在看话本子的沈枝蔓被银翘叫到了院外来。
“小姐,您瞧!”银翘满心欢喜,只见那颗文冠树下放置了秋千,是她最爱玩的秋千。
沈枝蔓抬手摸着那绳索,不可置信道:“你刚刚就一直在做这个?”
“这活儿奴婢一个人可干不来,奴婢叫了院里的小厮帮忙,这才坐好的。”银翘双手抓着秋千索,笑吟吟道:“小姐快坐上来,奴婢推着您。”
沈枝蔓眼底闪过些许担忧,但在银翘的鼓舞下,坐了上去。
随着秋千荡起,她的笑声也渐渐变得清脆欢快不少。
只是才荡了没几下,不远处便传来一道冷冽的呵斥声,“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枝蔓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谢珩清面色阴郁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衣袍因着他健步如飞而猎猎作响,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想让人忽视都很难。
“夫君……?”
她仰着头,恰好对上那冷锐如刃的眼,只听谢珩清字字讥讽,句句不留半分情面,“沈氏,你都已经嫁入国公府,既然永不知足。未经我允许,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我只是搭了个秋千,本来是——”
“少条失教!”
对于这样的话,沈枝蔓应当早就习惯了的,毕竟她幼年时就听过不少遍李氏刻薄尖酸的话了。
但这回,她也不知怎的。
明明谢珩清没有辱骂她半点,只是说她没有家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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