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是那日之后,她再未见过谢珩清,不知他是还在生她的气,还是真的被公务绊住了脚,甚至连约定的初一那日都未曾出现。
她身上的伤就足足养了将近半月,待到她再出门时,日光落在头顶,都快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沈枝蔓看完铺子里的账册后,便去了京城那家最为熟悉的酒楼里,前段日子里自己养伤不是清菜小粥,就是各种活血化瘀的药,喝的她嘴里都快失去味觉了。
索性等着银翘也好的差不多,便打算趁此机会好好饱餐一顿。
只是才定好雅间,打算出来更衣,便听到了甜腻的声音——
“珩清哥哥,我根本不喜欢那个未婚夫。他还未将我娶进门,便让那妾室怀有身孕了。”叶蓁蓁哽咽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谢珩清站的离她也有一段距离,拿出绣帕递给她,并未说什么别的。
他知道,叶蓁蓁自幼便是被他的恩师当做掌上明珠宠着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呢?
叶蓁蓁接过帕子,泪眼婆娑地望着面前爱而不得的心上人,而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上前抱住了他,“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谢珩清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将人扶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让我做你的平妻,可以吗?”她近乎哀求地看着他,“我不和沈氏争什么,我只想要有个地方能够庇佑住我……”
沈枝蔓捂住嘴,往后退了几步,而后迅速朝着自己的雅间跑过去,只是才走到拐角处,便撞上了坚硬的肉墙。
她才要道歉,头顶却传来了欣喜的声音,“蔓蔓!”
她抬起头来,见到来人是陆濯山,难免有些局促,“陆公子。”
陆濯山讪讪笑了笑,有些受伤道:“你这忽然喊得这么正式我都有些不习惯了,不如还是和先前那般唤我的字,如何?”
像是生怕她有负担般,赶忙解释道:“别误会,我今日来这儿只是想来尝尝这家酒楼的八宝葫芦鸭,没想到遇到了你。若你不介意,我请客请你吃饭,你就当做是旧故同你叙旧就是了。”
沈枝蔓顿了下,轻声唤着他的字:“好的,南野。”
陆濯山脸上笑意愈浓,露齿时那两颗虎牙带着几分赤城的可爱,“这就对了嘛。”
说着,他将那雅间的门推开,又特地点了几道沈枝蔓爱吃的饭菜,甚至还特地叮嘱了‘不要藕’,这是沈枝蔓唯一吃了不大舒服的食物。
他将那碗虾丸鸡皮汤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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