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握住它,就握住了天下和一切,再也不必惧怕耗子精,再也不用卑微地过这有今日没明日的生活。
想到耗子精,他目光从屏风处扫过,见那坨巨影晃了晃,忙强自稳住心神。
姬师爷将玉钮轻轻放回桌案,眼风一扫,那二人静静坐着,茶水半口未喝,倒是有几分警惕。
再警惕,也不过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竟敢对他辱骂唾面、扬他一头土,该死的村姑,今日算你们活到头了。
姬师爷眼中交叠着愤怒、不屑与即将得逞的畅快。
于凌将他的系列反应收在眼底,直言道:“这位东家看了这么久,难不成这玉有什么稀奇名堂?”
李婶会意,大着嗓门嚷嚷:“他眼珠子都掉出一半了,方才我都怕他一个激动,把这玉给吃了。哎呀哎呀!难不成,这玉是天大的宝贝?”
孙掌柜与阿水自是看出姬师爷方才的失常,被大嗓门一嚷一带,忍不住跟着轻轻点头。
刚点两下,孙掌柜率先反应过来,一伸手摁住了一旁小伙计的头。
于凌恍然大悟,掩口惊呼:“哎呀,咱们是不是亏了?这银子要少了呀,看他方才那副贪心样,定是块不简单的玉。”
李婶嘴角一撇,声音咋咋得更大:“就是,昨天还看不起人呢,今个就差给玉跪下了。哎呀,还是我们乡下人实在,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说五百两就五百两。”
“嗬——不像某家铺子的人,没皮没脸,为老不尊,上手就抢,不知是那钱串子生的,还是财迷鬼托生的。”
孙掌柜正为自己方才不自觉的行为羞赧着,这一听又骂到自己头上,忍着气怒不敢还口,皱起八字眉对姬师爷道:“东家,您看?”
姬师爷恢复本来面目,不自觉挂上狞笑:“五百两——”
你们是没命拿走了。
他右臂高高举起,后院处人影晃动,只待他手落下的信号,便来擒人灭口。
李婶还在与于凌大声念叨,指桑骂槐,指槐骂桑。桑是姬师爷,槐是孙掌柜。
阿水听着这成套不重样的骂词,听得一愣一愣。
没想到这二人除了腿脚利索,嘴皮子也不饶人。他好像明白了,昨日掌柜的回来,为何是那副被屁嘣一脸的表情。
姬师爷不予理会,只当这二人是垂死挣扎,苟延残喘,边冷笑边缓缓落下右臂。
心中一遍遍咂巴着,要如何折辱和折磨这二人,方能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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