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痛苦。
于凌好说话地点头,在姬师爷目露希望之光时,再度开口:“想看可以,得加钱。”
姬师爷惊喜僵在眼中,目眦欲裂,险些扑上去。
我加你妈的钱!
这五百两已是掏空他的家底,银子他是没有了,就剩一条命!
这两个乡下佬不给他留活路,大不了就一起死!
在心里骂遍二人的祖宗八代,他站那一动未动。
惯来是心里当狠人、行动做怂人的姬师爷,直气得白眼多黑眼少。
但真搏命一事,也就是心里想想罢了,他不敢也舍不得。
孙掌柜眼明心亮,见东家已到了翻白眼的地步,生怕他气厥过去,将他拉到一边,低声劝道:“东家,这二人油盐不进,泼辣无常,不如——咱们把真佛搬出来,就不信镇不住她们。”
他说着,朝屏风那处努努嘴:“今日此事若不能善了,知县大人也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吃瓜落的还是您。”
“她们再狠再硬,能拗得过县令?”
姬师爷不自觉抖了下。
他对魏鹏举的惧怕是刻到了骨子里,商人本就地位贱,他还有把柄在耗子精手里。
可耳边听着那二人不阴不阳地讨论要加多少钱合适,声音大得毫不避讳,心中又怒又恨。
被村姑辱骂、搭进自己的血汗银、被耗子精当狗,如今就连个下贱村姑都没拿他当人看,竟敢坐地起价。
他生而为人的尊严被彻底地、无情地践踏,热血冲脑,他实在忍无可忍,索性把心一横,干脆亮出底牌:“好,就按你说的来。”
不是她们死就是他死,跟她们拼了!
孙掌柜大喜过望,终于有机会在二人面前一展他男子气概。
他得意洋洋,先挥手将阿水打发出去,随即挂上冷脸,阴恻恻笑道:“呵呵,还想加钱?怕是你们没命拿!”
他手一指桌上的玉钮。
“这东西是南朝皇室的王印,是墓里出来的官物。你们敢私藏,那可是发冢盗官的罪!”
“按律——发冢绞刑,盗官物加私藏墓赃,杖一百,再斩首示众!”
孙掌柜语气恶狠狠地,只觉一口恶气从胸腔瞬间喷到舌尖,再直喷二人,喷得他通体舒畅。
出完闷气,他再指向姬师爷:“好让你们知道,咱们东家,是县衙的姬师爷,是魏县令身边最得力的人。”
“若你们乖乖将东西交出来,姬师爷可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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