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更是没见过有人回来。”
姬师爷一掌重重拍在桌上:“狡兔三窟!”
“是我看走了眼,竟被这两个娘们耍得团团转。这地方定是早就备下了,专用来甩尾巴。”
侯三疲惫不堪,说不到两句话就走神:“那里流民混杂,草棚子搭得到处都是,桥洞下都住满了人。这二人往人堆里一钻,根本找不到。”
他一进城北眼都花了,街上全是人。
又干又瘦的孩子,光着脚在泥地里互相追逐,泥点子溅了他一身。
妇人们隔着街面,一边熬药一边叉腰对骂,手上团起的脏抹布四下飞舞,有好几块直接砸中他的脸。
他不由得想起方才钻巷子的狼狈经历。
密密麻麻的破草棚之间,拉起的绳子密如蛛网。他一路从挂着的破衣裤、破被单里钻来钻去,险些被一地的破瓦罐绊倒。
待他钻出巷子口,已是眼花缭乱,刚想辨明方向,骂不过的妇人端着一盆刷碗泔水泼向对街,有半盆洒得他满鞋子都是。
他站在街口,头上挂着不知是哪家的破了个大洞的烂裤衩子,脚下踩着又黏又腻混着屎的湿泥,耳鸣眼花,神志恍惚,在夜风中独自凌乱。
那时的他疲惫又无助,眼前人影团团,便是二人打他跟前过,他也认不出来了。
姬师爷闻到侯三身上传来的腐烂水沟味,眼前阵阵发黑。
他好像看到他的五百两银子,通通插上翅膀,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飞得无影无踪。
耗子精早就惦记上这笔银子,才会爽快地点头。哪怕三日后除掉二人,这笔银钱也回不到他手里。
姬师爷后悔得抓心挠肝,他的两进小院、私藏骨董、娇妻的存银,全都喂了狗。
更惨的是,他等下还要赶去魏宅挨骂,还不知耗子精会如何羞辱他。
今日魏鹏举并未出言羞辱他,而是直接动手。
“乡下佬——啪——”
左脸一巴掌。
“村姑——啪——”
右脸一巴掌。
魏鹏举怒不可遏:“让你找王印,是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你竟敢拿本官当你的挡箭牌,混账东西!”
“王印你找不到,人你也跟不到,要你何用!”
今日二人对他无礼顶撞的气怒、被迫向贱民低头妥协的羞恼,一团火连着一团火,此刻悉数烧到姬师爷脸上。
“啪啪啪——”
打得姬师爷眼冒金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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