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这短短几天时间,已经迈进了修士门槛
陈让心中惊疑不定
定是陈伯庸赏下了什么天材地宝,又或者是任俊用秘法帮他开了脉
既然陈伯庸在这小子身上下了本钱,溪云县这盘棋,可就不能用以往的手段去掀了
若是动了这小子,引得陈伯庸以查案为名亲自驾临,自己这顶官帽,只怕保不住
“子秩果真是天资聪颖,”
陈让收回手,笑意更深了几分
“既然督邮大人看重你,本官自然也不会亏待了自家人”
“只是,胡家那些底册若一直乱着,县里的秋税可就不好办了”
李平见好就收,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散纸递了过去
“晚辈昨夜整理旧纸,刚好发现一张白家前年漏缴的三十匹劣马税”
“这等小事,晚辈觉得应归入县衙卷宗,由大人亲自定夺”
陈让接过那张纸,打量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白家这几年借着马帮,在山里做着人口买卖,陈让自然一清二楚
李平交出这一页,给陈让递了一个随时可以敲打白家的把柄
懂分寸,知进退
“子秩做事,深得我意”
陈让站起身,拍了拍衣袖
“既然如此,文书房主簿年纪大了,精力不济”
“往后这县衙里的文书案卷、钱粮仓册,便由你来代为总管”
“林班头会给你拨两个机灵的差役使唤”
“多谢大人栽培”李平起立,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下吏礼
出了后衙,天色阴沉
冷风一吹,李平扯了扯衣领,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高耸的县衙大堂
红墙黑瓦
他笑了笑
虽然只是个文书管事,但粮册在手,往后城里城外的难民、逃户,可就有了名正言顺的遮掩由头
后衙内,陈让看着案几上那张关于白家劣马税的单子,神色有些冷
林兵悄无声息地从屏风后闪了出来
“大人,就这么由着他拿走粮册?”
“此子身后站着陈伯庸,硬来讨不到好”
陈让将单子丢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
“盯紧他”
“他大嫂在城里,大哥在铁匠铺,总有出错的时候”
“若发现他与江宁有书信往来,立刻报我”
“属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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