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地貌开垦的速度会更快。”
“……抱歉。”
泠渊微微垂下头，声音有些轻。
“没关系。”钟临淡笑道，“之后，关于这些城市的故事，你们亲自问祂就好了。”
“什么？”泠渊愕然抬眸。
像是怕泠渊听不清楚，钟临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道：
“昨晚，我劝祂多回应回应你们的祈祷……”
“祂答应了。”
一瞬间，泠渊感觉自己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的手脚常年寒凉，体温也略低于旁人。
可此刻，泠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奔流到四肢百骸。
仿佛置身于暖泉之中，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轻飘飘的，甚至有些眩晕。
“祂答应了……祂答应了？真的吗？”
远望崖大主教反复地喃喃。
“真的。所以，请虔诚地向祂祈祷吧。”
看到泠渊微红的眼眶，钟临轻叹一声。
“其实，你们的神明，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深爱着你们。”
泠渊轻轻遮住面庞，利落地抹去眼角的泪水：
“抱歉，我失态了。”
钟临想，海廷人有这样一位温柔的神明，何其有幸。
哪怕海廷的历史已经千疮百孔，哪怕他们的一切都已经物非人非，但没关系。
他们遗忘了一切，可他们的神明会帮他们回忆起。
信仰之祝的交割完成，两人走出衡理交易所，泠渊支付了这次会面的全部费用。
“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我可以再带你在这里简单逛逛。”泠渊十分主动地说道。
“好啊，反正这里的时间独立于外界，我不着急。”
于是，两人顺着石径转入万象浮坊外环的黄铜回廊。
这里是浮坊最热闹的商业街之一。
整条长街由打磨得温润的石板铺就，两侧楼宇是砖石与铜骨交叠的西式构造。
街边商铺鳞次栉比，招牌悬在铜制托架上轻轻摇晃。
各色生灵摩肩接踵，叫卖声、议价声混杂着不远处云轨上黄铜列车蒸汽气阀的轻响，一派喧闹繁盛。
行至半途，前方岔巷忽然炸开一阵推搡声，众人不由暂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街市的嘈杂消退了两分。
钟临也抬眸望去。
在约莫五十米之外，有两方人马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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