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更准确地说,我应该叫你……傀儡师的分身?”
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将长柄伞靠在墙边,抬头望去。
与墙外简陋的毛坯房不同,这个隐秘据点的装潢堪称华丽。
房间的四壁与地砖都为黑色,将整体的色调压得极其灰暗。
哪怕他与刚刚说话的玩家相隔不过五米,都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对方的面容与服饰细节。
青绿色的烛火嵌在墙缝里,火苗笔直,不摇不晃,把每个人的影子钉在潮湿的石壁上。
壁面刻满深浅不一的渡痕,新旧交叠,像一道道被反复划开又愈合的伤口。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铺着黑红色桌毯的长案。
此刻,桌边已经坐了三人。
傀儡师分身抬头看向刚刚说话的玩家。
她穿着一身重工织金马面裙,披着看起来就十分昂贵的貂毛外衣,面上戴着一张黑色的半脸面具。
红棕色的长发被她松松挽成一个低低的随云髻,斜插一支沉香木发簪,其上别着一朵夺目的红色芍药花。
“您好,笑唇。初次见面,我的确是傀儡师的一个人格,您可以叫我徐恪。”
“徐恪?你看起来比你主人的其他人格正常多了。”
这副礼貌的语气让笑唇颇感新奇,连二郎腿都放了下来,目光中闪过一分探究。
傀儡师堪称他们中最神秘、最胆小的成员。
但行事风格,却是最狂妄的。
据说,只有BOSS见过他的真实面容。
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以真身参加过归渡会的任何行动。
然而,即便如此,由于他的几个分身实在是太过疯狂,他在组织内部的名气依然很响。
不过,笑唇很快就将那一分探究掩饰起来,打了个哈哈。
“上次来参会的好像叫凯亚吧,一个自以为很有魅力的金发外国人,连中文都说不顺。你主人还挺有意思的,分裂个人格还能分裂出外国人来。”
徐恪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纠正:“感谢您对我的肯定,但我们之间不是主仆关系,我们是平等的。”
笑唇本是随便说来打趣,没想到徐恪竟然这样正儿八经地纠正自己。
“罢了罢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不懂心理学。”
她随意地挥挥手,目光落在身侧的玩家身上。
“在座诸位都是归渡会的骨干,这两位是阅后即焚和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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