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闻言,阿刺默然,随即拿起了两只木墩,递给了雷义。
接过木墩的雷义同洛尘和阿刺道别,便“跳”下了椅子,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不多时,他的身形便随着那沉闷地“咚”声消失在了契约铺之中。
……
伍嘉村。
雷家老宅院内院外挂满了白布条、白灯笼等物件。
一桌桌丧席也从院内摆到了院外。
今日是雷义死后停灵的第三日,照着他们这儿的规矩,等到了黄昏时,日夜交替之际,这死者就要落葬了。
灵堂前,披麻戴孝的金悔双目无神,唯独有人来宽慰他时,他才会露出些许表情,说上一句‘“我没事,你们去吃。”
看着他这副模样,不少人都觉得心里难受的紧,但又没法做什么……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一道温和男声自金悔身侧响起,后者下意识的觉得很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出于礼貌,他转头看向说话之人。
结果这一看,顿时把他给惊得站起身来:“洛!洛先生!”
洛尘道:“许久不见。”
“二十年了!”金悔瞪大了眼睛,低声道:“我真没想到居然还能再见到您!”
“对了,您怎么来了?”
洛尘道:“受你兄长之托来给你送封信,顺便来吃个席。”
“我兄长之托!”
金悔喊了一声,好在周遭环境吵嚷,无人听见。
“先生,来!”
“这边有专门留着的空席,咱坐下说。”
金悔做了个请得手势,便领着洛尘到内院一侧落座。
桌上席面酒菜齐全,单独留出,就是为了应对临时来得客人。
落座后,洛尘将一封用牛皮纸包裹起来的信件递给了金悔,并道:“这是你家兄长身前所写,走得太突然也没来得及给你。”
“前不久他来了我的铺子,请我把这封信给你后,便魂归天地了……”
听到这,金悔不禁一愣:“未曾想兄长居然也去了先生的铺子,还是在死后……”
“先生您快吃,我先看信。”
“好!”
洛尘刚刚应声动筷,那边金悔还不等拆开信封,便有几位五十岁上下的老汉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金哥!您节哀啊!”
“大金哥,您可算是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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