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遣!”清瘦老者话音一顿:“罢了,你们直接说,有多少钱?”
沈柿安道:“零零总总加起来,大概还有个二三十两吧......”
听到这,清瘦老者沉默了许久,看向身侧大弟子:“正奎,去收拾一间屋子出来,让他们住下。”
张正奎颔首:“我这就去。”
沈柿安闻言,立马起身道:“师兄不忙!我们只是回来看看你们,没打算留下......”
清瘦老者浑浊的眸子微微抬起,又吐出一口浓烟:“你们不留下,还想做什么?”
“我们还想接着唱戏。”
沈柿安夫妇的声音很齐,语调平淡,但却透着一股坚决。
“图什么!”
清瘦老者猛然起身,佝偻的身板在这一刻格外挺直:“没人听,挣不到钱,还要受人鄙夷,无端责骂!”
“你们这是找罪受!”
沈柿安刚要解释,清瘦老者就是开口打断:“说出一个足够的理由!”
“首先!别给我提金家堂!什么都能垮,金家堂也一样!”
“我把金家堂交给你们,不是让你们死守着不走!”
“其次,光是喜欢也不够!喜欢不能当饭吃!”
“好了。”
“你们现在可以说说你们要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望着师父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沈柿安苦笑一声,叹了口气:“师父,当年皇帝确实说过那句伶人最贱的话......”
“但您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吗?”
清瘦老者皱眉:“你知道?”
“知道。”沈柿安颔首,继续道:“曲南总衙的赵衙主,他前不久来告诉我了......”
“衙主?”清瘦老者顿了顿:“你们还认得这样的大官?”
沈柿安道:“那一次求雨过后,他有专程来感谢过我们,但后面也没怎么接触。”
“一次朝会上,皇帝要举办一个什么祭祀活动,他推举了我们金家堂......”
“然后皇帝就说出了那句话......”
“前不久,他来找我们,说自己当年真的是好意,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说他本想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但思来想去,还是内疚不已,才过来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
“他向我们道歉了......”
“这...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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