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
“我知道!”
姚大勇抬手打断:“那个少年也是这么想的,但有些怪病,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是吗?”
“有些病瘟,就会在独特的人身上发作,而他的爹,可以说是恰好接触到了,所以染上了。”
“也可以说是自己在别处染上了,怨不得旁人。”
“再说得难听些,他爹当时要是不去捡那些钱,他儿也不会有这般猜想......若真是因此而死,也只能说他爹——贪婪,是不是这样?”
姚大勇的语速很快,在短时间内给出了各种可能性,也都说中了秦钦差心中的猜想。
但秦钦差从对方的语气神态中看出,对方坚定的认为其口中少年父亲的死,与这“买命钱”有直接的关系......
思量片刻,秦钦差看向何县令,问道:“这般习俗,存在多久了?”
何县令答:“溪恒一带,祖祖辈辈皆有此等习俗......”
秦钦差凝眉:“如此之久......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种陋习,何不杜绝?”
“杜绝不了啊,秦大人......”何县令苦笑一声:“那个小哥讲得,正如他所言,可以有很多种说法。”
“我们当县令的,管的是法治......法无禁止即可为,更何况,他们这丢钱的举动,换句话讲,还能帮到穷苦人不是?”
“我们根本没有法条去管束人家不尊习俗......”
姚大勇接话:“何县令说得对!这些事情,官府根本管不了,也不好管!”
“溪恒一带宗族关系甚重!县衙中,除了县令外,恐怕那个位置,都曾有宗族之人接任过。”
“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不是区区一个县衙能解决的事情!”
“区区一个县衙?”秦钦差笑了:“所以你便找上了我?”
“可问题是,我听完你说的话,并不觉得这事情可以以朝廷的雷霆手段去解决。”
“起码,你所讲的,只是你所讲的,即使有案例,即使是真的,也不能确定其是祸事来源,只是说有可能性。”
姚大勇笑道:“敢问秦大人,非官身,行连坐制,滥用私刑,朝廷能管不能管?”
唰!
秦钦差猛然回首,看向何县令的目光中带着浓浓地审视意味。
“秦大人!溪恒一带,宗族氛围浓,庄内各有类似村长的庄正存在,这些庄正,有着得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