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为寡妇,以后还是少抛头露面的好,安安心心呆在府中。”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张出水芙蓉的脸,到底能吸引多少男人。
人妻对于男人来说,是最具有致命吸引力的。
谢如棠强忍泪水,红润下唇被咬出齿痕。
她也知道,是自己不对……
是她太过轻信,张家母子借着同乡情分假意亲近,她竟毫无提防,一头扎进他们布下的圈套。
谢如棠知道,自己是得感激裴知珩的。
若不是他今日恰好带着官兵经过,她这辈子就毁了……
“二爷,谢谢你。”
裴知珩背影一顿。
他唇角凉薄,什么都没说,屋里没点油灯,他转身,乌靴踏入了黑暗。
但谢如棠受不了今日的刺激,在屋里头继续掩面哭泣,帕子都被浸湿了。
因裴大夫人卷入祸事,一行人不便即刻动身,随行衙役索性将这院落当做临时落脚之处,待用过晚膳,在此过夜,明日再继续赶路。
谢如棠这辈子都没接触过这么多的男人,有些还是泥腿子出身,吓得她一晚上躲在那间房舍里,不敢出来。
她躲在里面掩面哭泣,她还是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哭了大抵有一个时辰,还是不肯停。
裴知珩端着份晚膳缓步行至门前,隔着一道木门,屋内妇人细碎柔弱的啜泣声便清晰飘入耳中,听得一清二楚。
他刚要敲门而入时。
屋里便传来了妇人的泣声,“元郎,我好想你……”
元承,是沈渊的字。
谢如棠抹着泪,满脑想的是过去和夫君平淡相守的光景。
若元郎没事,她说不定腹中早有了他的孩子,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又何须去寻陌生男人借子。
越是想着,心更如刀割。
裴知珩立在门外,眉眼间冷厉又沉了几分,指尖微紧,盘沿微微硌着掌心。
他本是特意送来吃食,念她惊魂未定,总得垫些东西撑住身子,可听见她句句皆是悼念亡夫。
半晌,裴知珩才抬手轻叩两下木门,打断屋内悲戚的哽咽。
他将饭菜轻轻放在桌案上,脸色不见有异,“先用些饭垫腹,行伍里的伙食粗糙了些,不比府中,我让他们把院子里的土鸡给宰了,给你做了碗鸡汤,将就着吃吧。”
见她进来,谢如棠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不想被他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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