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污名。”
她怎么也不相信兄长会是裴知珩口中说的这种人。
裴知珩墨眸沉沉,看着她自欺欺人。
人心偏私至此,倒也算情有可原。
只是她始终抱着这般虚假念想,也显得可笑,可怜。
她低垂身子,一介寡居妇人,孤身无援,那点寂寞清清楚楚落进他眼底,仿佛是人人可摘的一朵娇花。
裴知珩只是沉默片刻,便默然移开视线,重新落回摊开的卷宗,余下一路,再未同她说过半句话。
待伏案阅完卷宗,将狼毫搁回砚台,男人闭目假寐。
马车缓缓行驶,妇人以为他睡着了,便缩在马车角落兀自落泪,衣袖洇出两点深色水痕。
裴知珩听到了她娇弱可怜的哭声。
极轻,怕惊动到他,像根极细的丝线绕在他心口上,轻轻一扯,都会泛着疼。
裴知珩眼睫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时至午后,马车通过沈府角门开了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车辕落地,丫鬟上前掀开帘幔子。
谢如棠整理完哭过的妆容,提着裙摆刚下车,便看到了眼眶通红的锦月。
“夫人!”
锦月这丫头,早就吓坏了。
谢如棠垂着眼睫,掩住她眼底所有黯淡,她刚要被扶着下车时。
车厢里却传来了男人一声低醇冷清的嗓音,意味不明。
他紧盯着她,目光晦暗不明。
“想要子嗣,便表现好。”
谢如棠抓紧绸帘,震惊抬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前几日不还跟苏姑娘约会去了么?
如今,为何又说出这样的话。
谢如棠下了车,唇瓣微张,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车帘却已经被人放下,隔绝了她的视线。
大理寺官府的马车就这么绝尘而去,空留她一人立在僻静角门边。
谢如棠乔装成丫鬟,就这么回了翠梧院,一路平安无事。
刚到正屋,锦月眼睛便哭成了核桃,哽咽出声:“夫人,您总算平安回来了,可吓死奴婢了!”
“昨日张秀才递来一封书信,蓄意送到沈府,信里捏造您与他私下往来、相约私奔的谎话,好在二爷手下的人眼疾手快,半路便把信件截了下来,如今那封信妥善收在二爷手中,半点没往外泄露,保全了夫人的清白名声。”
“还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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