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发觉得裴知珩坏心眼,明明他刚在马车把她的裙衫都堆在了她的腰间,半个时辰后却带她来兄长家。
当时马车遇到颠簸一晃,车帘被风吹得掀起,她怕走光,便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极力地蜷在他的身下,想遮挡住春光。
殊不知,却愈发让他眸色暗沉。
裴知珩一身青衫整齐,只有她这个寡妇衣衫不整。
男人冷烫的大掌锢住她的腰,压着声。
“别夹着,我又没碰你。”
他也不做,尽折磨她。
裴知珩呼吸微沉,还是说她这个有夫之妇,身子是被沈渊调教过,才这么敏感的?
若被谢如棠听见他的心里话,定要喊冤。
马车正驶进闹市,外面都是百姓,见他冰冷眸中还带着使坏的意犹未尽,就在谢如棠在他怀中要下坠的同时。
细微一道刺痛传来。
裴知珩那完美无瑕的脖子上上,被她的指甲划出一道浅红血痕,平添几分冷艳。
谢如棠当即慌了神,慌忙收回手,“妾、妾身不是故意的……”
她抑制住哭声。
谁让他要在马车上用各种法子折磨她?
从回忆里脱身,谢如棠迅速僵住了身子,努力抑制着心头的恐惧。
世人皆感念他温柔体恤,就连谢淮和林燕都这样觉得,感念他处处照拂,还私下嘱咐她要回报这位裴大人。
可无人知晓,这人人称颂的大理寺卿,背地里又是如何掐着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从她身上一点点讨回利息。
他之所以善待她的嫂子和侄儿侄女,不过是为了她这个寡妇的美色,他想占有她的身子罢了……
可阿嫂和孩子们都在这里。
谢如棠只得强颜欢笑,她不能被林燕看出一点不对劲,不让兄长和嫂子担心受怕。
就这样,她和嫂子他们告别,乘坐上了回沈府的马车。
……
离开长春街,裴知珩没有直接回府,而是折回大理寺,将几件白日里未了的文书处理妥当。
待到灯芯爆出一小朵灯花,他搁下笔,正要起身,便听廊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裴府的小厮被领了进来,“大人,老夫人遣小的来,请您今夜回宅用晚膳。”
“知道了。””裴知珩随手取过搭在椅沿的锦缎外袍,步履从容地缓步朝外走去。
今夜他未曾踏足沈府,而是归了自家裴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