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过来。
他的脸瞬间黑了下去，表情臭得像谁欠了他几百万。很显然，厉斯年是故意的。
他怎么会插手？
他们认识？
“没有。你看错了。”路沉枭沉着脸，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冷得可怕。
厉斯年笑了笑，没有追问，转向另一边，点了另一个举手的同学。
何方方回过头，目光落在了路沉枭身上。
他站在那里，手指还夹着一枚硬币。金棕色的眼睛正朝她的方向看过来，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
何方方瞬间意识到，是他。刚才拿钱扔她的是他。
她一个激灵，猛地转回头，老老实实地站好，假装刚刚没看到他。何方方看向台上的厉斯年，如果刚刚不是他，是不是路沉枭还要找她的麻烦。
见到她的注意力放在了厉斯年身上，路沉枭皱起眉头，心里一股无名火。
他收回视线，不爽地盯着厉斯年看了两秒，黑着脸离开了会场。
两个跟班见状，急忙跟上。彼此对视了一眼。
今天都怪厉斯年，碍事。老大果然是想整那个女的。
俩人很快达成了统一。一定要替老大，出这口气，必须给那个小跟班点教训！
......
开学典礼一结束，礼堂的走廊里就堵满了人。
这些女生，都是来堵厉斯年的。
很快，厉斯年走出来，一群女生呼啦啦地围了上去。
女生们手里攥着各种颜色的信封，有粉色的，有带花边和贴纸的，还有叠成心形的，一个个往前递，手臂伸得老长，生怕自己的信被别人的压住。
“厉学长，请收下我的信！”
“学长，这是我写的，你是我的榜样，我想加入学生会！”
“厉学长，我是药剂系的新生，我是为了你来这所学院的——”
厉斯年停下脚步，面对这群女生的包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不耐烦。脸上依然是那副淡然优雅的样子。嘴角含着温和的笑意，看向所有人。他伸出手，接过最前面的那几封信，动作礼貌又从容，没有拒绝这些女生，让她们难堪，也没有给任何人多余的希望。
“谢谢大家的心意。”他的声音温柔又疏离，“大家不要挤，不要堵住通道了。”
女生们立刻自觉退了两步，有序地让开了一条通路。厉斯年微笑着朝门口走去。
一旁的人群里，苏晚被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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