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立军猛地直起身,又快速地扭了扭腰,左右转动,甚至还轻轻跳了两下。
不疼了。
那股纠缠了他将近十年,让他坐立难安、夜不能寐的剧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暖意,仿佛卸下了几十斤的沙袋,整个人都轻快了。
钱立军呆呆地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又看了看正擦着汗的林二柱,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表情,混杂着极致的震惊、狂喜和一种近乎于见到神迹的茫然。
“你……你……”
“你这是劳损过度,寒湿入体,病根很深。”林二柱见他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到了,便开口解释,“我刚才只是用推拿手法,帮你把堵塞的经络疏通了,把表层的寒气逼了出来。想要彻底根治,不让它复发,你还得喝几服汤药,由内而外地调理一下。”
“汤药?大师,您给开!您给开!”
钱立军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对林二柱的称呼直接从“你小子”变成了“大师”。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外面的柜台,翻箱倒柜找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林二柱面前。
“大师,您写,您写!”
林二柱接过纸笔,略一思索,便在纸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他写的,正是《青帝长生诀》中一副专门针对风寒湿痹的方子,名叫“青藤祛湿汤”的简化版。
“杜仲十五克,牛膝十克,制川乌六克,白芷十克……”
他下笔极快,字迹却苍劲有力,一气呵成。
写完,他将方子递给钱立军:“就按这个方子抓药,一天一服,连喝七天。这期间,忌生冷,忌辛辣,尤其不能碰酒。七天后,你这腰,就算彻底断根了。”
钱立军拿着那张薄薄的药方,手都在抖。
这哪是药方,这简直是救命的圣旨!
他抬起头,看着林二柱,激动得脸都红了,一把抓住林二柱的手:“大师!不,恩人!你这……你这真是神仙手法啊!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林二柱笑了笑,抽回手,指了指外面的那辆摩托车。
“钱大哥,你要是真想谢我,那这车……”
“卖!半价!不,不要钱了!这车我送你了!”钱立军一拍胸脯,豪气干云。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林二柱摆摆手,“生意是生意,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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