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小卖部里,柳玉梅背对着门口,正把几包食盐往货架上重重地摔。
外头的荤话顺着窗户缝往里灌,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打转的酸水强忍着没落下来。
昨天撞见的那一幕像是根刺扎在心里,现在又被全村人拿来嚼舌根,她想冲出去撕烂刘桂芬的嘴,却又因为心里的那点不确信,找不出理直气壮反驳的底气。
就在这时,外围的人群突然被一只手强行拨开。
林二柱大步走进来,目光直逼中间那个正说得起劲的女人:“刘桂芬,你编故事的本事不去茶馆说书真是屈才了。要不要我在村里给你搭个台子,让你好好唱一出?”
四周的哄笑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停住。
围观的村民纷纷往后退了半步,留出一片空地。
刘桂芬看着林二柱没有表情的脸,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肩膀,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边人多,马上挺起胸脯嚷嚷道:“林二柱你横什么?敢做不敢让人说了?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我说的有半句假话?要不要找个人问问当时的情况!”
林二柱站在原地没动,语气反而平静得出奇:“你亲眼瞧见苏书记衣衫不整了?还是亲耳听见我们在诊所里干什么了?你那张嘴要是闲着没事,不如去村头挑两担大粪填填空,免得跑出来满天乱喷。”
他很少对同村的街坊用这种脏字,但这女人是在毁苏清雪的名声。
一个刚下乡的女支书,身上要是沾了这种扯不清的黄泥巴,以后在村里哪怕做对一百件事,也会被人揪着这点由头戳脊梁骨。
被一个晚辈当众落了面子,刘桂芬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扯开嗓门尖叫起来:“你敢骂我?你们要真是清白的,柳玉梅昨天能哭着从你那儿跑出来?有本事你把她叫出来对质啊!当面对对质,看我说没说谎!”
这一嗓子直接把矛头戳向了小卖部里的柳玉梅。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越过柜台,盯住了里面那个背影。
柳玉梅握着记账本的手指骨节泛白。她听着外头的动静,喉咙里像卡了团湿棉花。
她知道二柱平时的为人,潜意识里想开口替他圆个场,可昨天下午诊所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女人香味又实实在在地横在心里。
她紧紧抿着嘴唇,死死盯着眼前的账本,一言不发。
外头的刘桂芬见状,拍着巴掌叫唤起来:“大家伙看看,玉梅都不说话了!这还能有假?做了亏心事就别怕鬼敲门!”
外围再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