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喊声戛然而止。
兽人们看清塞勒斯的那一刻，连呼吸都一滞，浑身的毛瞬间炸开。
“你们要干什么。”
塞勒斯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层在脊背上缓缓裂开。
“没、没……”
兽人们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不过眨眼工夫，跑得干干净净。
克林恩斯原本还混在人群后头咋呼，这会儿腰杆挺得笔直，脚底板却比谁都利索，“学妹啊，药方介事儿包我身上，我这就琢磨去，回见了您内！”
喧嚣像潮水一样退去，方才还挤挤攘攘的空地，转眼只剩她和塞勒斯。
祝云窈抓了抓后脑勺，刚缩半步，后领便被人一把拎住。
塞勒斯的指节蹭过她后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三两步，她就被他拎进了训练室。
“复盘。”他松手，却没让她退开，俯身时阴影将她整个笼住。
眉心嫌弃地蹙起，“弱死了。”
祝云窈一哽，“我领先第二名三万分。”
塞勒斯仍不接话。
“中央星这二十年，没一个人的开学考积分比我高。”她仰头瞪他。
“那也弱。”他嗓音低得发哑，目光从她眉眼缓缓下移，在她喉间一停，“在我这儿，不够看。”
祝云窈翻了个白眼，却没躲开那片阴影。
谁能比过他？
而这只连深渊领主都不敢招惹的野怪，是她的。
光是意识到这点，后颈那块被他指节蹭过的地方，就烫得几乎烧起来。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耳根也跟着烧了起来，下一瞬，却直接转身冲进了训练模式。
塞勒斯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压进来，低哑得像是直接在脊椎上碾过，“你的攻击手法特殊，但能量没能拉到最大。发力结构生涩，轨迹……很陌生。”
祝云窈心一颤。
他果然看出来了。
发力生涩，是因为她的驱动方式仍是刻在骨血里的那一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两套体系尚未磨合，能量流转处处滞涩，十成力至少废了六七成。
祝云窈指尖狠狠按下增幅键，“……知道了。”
嗡的一声，重力直接飙到500%。
意识登录的间隙，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
没来得及探究，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祝云窈没选对战，而是直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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