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周律》,私藏三副盔甲或五张弩,可处以死刑。
民间也有‘一甲顶三弩,三甲进地府’的说法。
这些山贼土寇的打法远远比不上战阵,没什么章法,基本都靠刀剑搏杀,完全没有对付弓弩的经验。
用木板制作一些简易盾牌,是李峥唯一能想到的应对方法了。
唐猛一拍胸脯:“交给俺,俺这就去把房门都拆了。”
李峥点头应下,又看向张隐:“张隐哥哥,你的那些兄弟都要去,多多准备箭矢,普通喽啰打起来不顶事,还需要弓箭杀伤。”
张隐点头道:“兄弟放心,俺省得。”
两人丝毫没有察觉,李峥已经开始对他们发号施令了。
他们没觉得不妥,仿佛本该如此。
一番忙碌下来,天色已经擦黑。
吃过酒肉、拿好兵器,喽啰们开始在山寨外集合。
喽啰们都裹了玄色包头,脚下蹬着麻鞋,腰间别着刀剑。
其中十余人扛着门板做成的简易举盾,又备下了油布火把,却不敢尽数点着,只点了二十余支照明。
李峥手持朴刀,腰别着斧头,来到人群最前面。
对着唐猛、张隐点点头,转而看向马三:“开寨门!”
寨门吱吱呀呀地打开。
今夜的月亮像一块惨白的铜镜挂在天角。
忽地一阵阴风过处,把月色啃得干干净净,只剩满山满谷的墨黑。
仰面看天,只见黑沉沉的云絮翻滚,连星子都寻不见半颗。
李峥当下咧嘴笑道:“好天时!正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唐猛把刀背在肩头一拍,低喝道:“都跟紧了,掉了队可莫怪俺不讲情义!”
说着率先踅出寨门,后头脚步声便如秋雨洒芭蕉,沙沙地碎着响。
百名山贼鱼贯而出,向山脚下前进。
山寨又变得空落落起来。
不多时,周庆来到主寨门口,目光无神地看着半掩的寨门。
“主家。”一名盐贩来到他身旁,“就这么让他们去了?”
“你待如何?没看到我说的话已经不算了吗?”
盐贩眯着眼睛道:“那小子带着小丫头留在了寨中,不如......”
“放屁!”周庆一脚将他蹬倒,“老子再怎么落魄,也不会低劣到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盐贩躺在地上咬牙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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