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神力,又是自幼习武,体魄与反应都远胜常人。
便是如今的自己,怕是也不是原身的对手。
可即便如此,竟还是被赵千山擒住挂在房梁之上,足见那姓赵的本事如何了得。
武安青见他沉吟不语,又低声道:“殿下,如今官家已登基,怎会容你流落在外?想必是受了赵家蛊惑蒙蔽!”
李峥点了点头:“我也在疑,赵家怕早已备好了替身,顶了我的名头坐在东宫里。”
武安青眼中杀意流露:“赵家丧尽天良,不若属下陪殿下潜入京城,向官家当面揭穿他的恶行!”
李峥却摆了摆手:“没那么简单,而且流落在外有流落在外的好处。”
“况且朝中深浅未明,贸然回去,只怕自投罗网。”
“此事暂且不提了,先料理眼前的事。”
两人一齐转头,望向黄福文。
黄知县虽缩在墙角,偶尔也有几个字眼断断续续钻进耳朵里,早就吓得魂不附体。
此刻见两道目光同时射来,登时觉得大祸临头。
“两位爷爷,你们的大事我便不掺和进来了.......”
李峥嗤笑一声:“你个芝麻大的知县,想的倒挺多。”
“滚过来,找你是为了别的事情。”
黄福文物理意义上的滚了过来。
李峥从怀中摸出一叠信件,摔在他面前:“尔等私通辽人的罪证,不必我多说了罢?“
黄福文伏在地上,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这些要命的东西果真落在了他们手里。
他涕泗横流道:“两位爷爷明鉴!下官不过是个七品小吏,此等大事哪里轮得到我做主?”
“都是上头吩咐下来,下官不敢反抗,只能随波逐流啊!”
李峥语气不耐:“我不是御史,不管你们这些糟烂事。”
“我只问你,这信上头只写了交易的数量,为何没有交易地点?”
黄福文身体一震,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把头别了过去。
李峥见他这幅模样,先是一愣。
方才还吓得尿了裤子的草包知县,这会儿竟敢硬挺着不开口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了黄福文两眼,随即冷笑道:“黄知县,你是觉得自己只要不说出来,我便不会杀你?“
黄福文颤巍巍地缩着脖子:“两位爷爷在下官耳边说了那么多要命的话,下官还如何得活?”
“横竖都是一死,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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