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
唐猛领着一队喽啰兴冲冲地去了。
章频这时候已经彻底软了,扯着李峥的衣摆苦苦哀求:
“好汉,好汉,宅中金银你尽可拿走,留老夫一条性命,否则惊动了朝廷,你也没有好下场。”
李峥低头看着他,笑道:“你当我是甚都不懂的草寇呢?”
“这整个宅子里最值钱的,不就是你么?”
章频脸色煞白,已经知晓了他的意思:“好汉......听老夫一句劝,那些东西真碰不得啊!”
李峥却是懒得再听,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碰不碰得,你说了不算,你只管带我找到就行。”
却说那李达守着宅门,不敢攻门又不敢撤走,急得满头是汗。
他不过是个提辖,正副都监曹宿、章先都已折在贼寇手里,单州城里再没个顶事的武官,他便如山中的猴子充了大王。
可这山芋烫手,他哪里接得住?
正搓着手团团转,底下有个都头凑上来道:“提辖,咱不敢擅专,可城中不是还有一位从京城来的虞侯么?”
李达猛拍脑门:“说的是!快去请赵虞侯!”
还未等李达派人去请,便听见街边一阵马蹄声,十余骑从街角转出。
当先那人头戴赤铜盔,身披红锦宝甲,内衬皂罗袍,腰束狮蛮带,脚下蹬一双虎皮战靴。
手中倒提一杆虎头狼牙槊,槊刃寒光凛凛。
跨下一匹玉狮子宝马,通体雪白,四蹄如银。
再看他相貌:目炯双瞳,眉分八字,身躯足有八尺开外,端的威风凛凛,如天神下凡一般。
来人正是赵千山。
李达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迎上去躬身行礼:“参见赵虞侯!”
赵千山勒住马,目光落在面前的宅门上:“我听闻此间有事,便赶了过来,里面如何?”
李达赔着小心道:“贼人数目不明,且劫持了章知州,末将不敢轻举妄动。”
赵千山嗤了一声:“不敢轻动?你不攻门,他们便不杀人么?”
“攻门打进去,知州方有一线生机。”
李达面露难色:“可这......”
赵千山眉头一拧,虎目扫过来:“本将下的命令,你担忧哪个?给我攻!”
李达哪里还敢多嘴,连声应了,转身便挥手下令。
几个弓手抬着破门锥冲上前去,对准宅门一下一下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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