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忽地一戟直刺赵千山面门,又快又疾。
赵千山抬槊轻松拨开,就在这一瞬,李峥一手握着槊杆,另一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
待赵千山拨开武安青的戟锋,正要变招时,李峥突然把油纸包朝赵千山脸上抡去。
一团石灰散开来,直扑赵千山面门。
赵千山反应极快,第一时间闭上了眼睛,可视线到底被遮了大半,鼻子里也吸进去不少。
呛得他偏头怒骂:“你学的甚么下作手段!”
李峥哪里管他骂什么,拨转马头便跑,武安青紧跟在侧,二十余骑顺着土路反方向飞奔。
赵千山一边擦脸,一边喝令:“追!别让他们跑了!”
赶过来的副将急忙问道:“虞侯!北边那伙贼寇的车队怎么办?”
赵千山呸了一口石灰:“一群蟊贼,何足挂齿?只追李峥,其余不用管!”
“喏!”
。。。。。。
皇宫东府,政事堂内。
此处是大周最高的政务中枢,每日最重要的常务便是审议各地奏疏,并覆奏施行制命。
此刻,宰相丁旻端坐主位,两侧分坐着三名身着紫袍的一品大员。
赵季坐在最下首,他尚未正式拜相,论资历、论品级,都是这屋子里最低的一个。
可在座之人没有一个敢小觑他,毕竟这位可是早早就从龙的重臣,官家对其十分倚重。
只差一道正式的拜相敕书,便要与丁旻等人平起平坐,执掌中书门下的大权了。
众人各捧着一叠章疏翻阅,偶尔低头呷一口茶,倒有几分清雅之意。
忽然,参知政事韩文哲轻咦了一声,随即浅笑出声:“这封疏倒有些意思。”
丁旻抬起头来,笑着问道:“能让韩相公提起,想必是桩趣事,不若说来给大伙听听?”
韩文哲笑道:“致仕在家的原礼部郎中刘若宰上了封疏,参了单州砀山长风寺的主持普惠。”
另一位紫袍老者听到‘刘若宰’三字,拈须道:“刘若宰......此人老夫有些印象,早年做到礼部司郎中,是个端正清直的老臣,就是性子有些执拗,不过为官倒是干净的。”
丁旻点了点头,追问道:“这刘若宰参了长风寺何事?”
韩文哲将疏文抖了抖,念道:“他说那长风寺名为佛寺,暗地里吞并土地、买卖人口,还与辽人有所勾结。”
此言一出,堂中几人互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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