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因运河而兴的城池,市井繁华仅次于东京开封。
街面上绸缎铺、酒肆、米行一家挨着一家,旗幡招展,行人摩肩接踵,好一派太平盛世的模样。
忽然,官道上马蹄声杂乱,尘土飞扬。
街上的人纷纷扭头望去,只见一道黑旗招展,旗下二十余骑飞速奔来,各个持枪带弓,杀气腾腾。
“流寇!流寇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行商们登时炸了锅。
虽然只有二十骑,可应天府已有上百年未遇刀兵,百姓们哪里见过这阵势?
当下纷纷哭爹喊娘,拼命往城门里挤。
守城的兵丁也慌了神,城门一时关不上,只得拼命敲梆子、吹号角向城内报警。
那二十余骑不急着杀人,也不冲击人群,只是纵马踏翻路边的货摊,驱赶着百姓往城门内涌去。
为首之人一杆狼牙槊横在鞍前,面覆黑巾,正是李峥。
他抬头望了一眼城门楼上,却见大周旗帜在风中招展,城墙上人影绰绰。
一众黑风贼心中忐忑,只觉得这城墙巍峨,让人眼晕。
便是见多识广的武安青,此刻也有些慌乱,咽了一口口水:“哥哥,差不多了吧?”
李峥摇头:“大周官军怂得很,只是这种程度,如何能上钩?”
武安青又道:“只怕那赵千山快杀到了,万一他们不上当......”
李峥道:“事已至此,你我还有退路?”
“放宽心,先等一炷香的时间。”
武安青没办法,只得按捺心中焦躁,继续在城下作乱。
与此同时,南京留守马舒正在堂中昏昏欲睡。
“呜呜呜!”
城外号角声冲霄而起,直透堂中。
南京百年无兵灾,在座的属官们安逸惯了,乍闻号角皆是一惊,纷纷起身。
马舒第一个沉静下来,厉声问道:“何处号角响?”
一名禁军校尉跑入堂中,单膝跪地:“回留守!有游寇杀至南门,正在掠夺百姓财物!”
马舒大惊:“流寇?应天府乃大周陪都,哪来的游寇敢来此作乱?”
堂下一阵骚乱,有人急问:“流寇多少人?”
校尉支支吾吾:“二......二......”
“两千?!”马舒脸色一变。
校尉慌忙摇头:“不......是二十!”
堂上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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