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马敬业又问:“我听说你给员工发放的薪资远超县里的水准,可以跟我讲讲这么做的原因吗?”
“没有高薪不能把工人吸引回来,而且我觉得他们付出的劳动值这个价。还有我创业的初衷就是想让县里人口回流,不用去外地打工,在家门口就能赚到钱。”
马敬业微微颔首,或许陈航还存在一些年轻人的理想化,但至少他对当地就业市场认知还算清晰。
要想在县里招人,而且大量招人,光靠3000多一个月是招不来的。
马敬业抿了口茶:“今天叫你过来,想跟你讲讲后续会存在的几个问题。”
“马县长请说。”
“工人都去了你厂里,本地的其他企业的用工成本会上涨,涨就相当于缩减利润,如果不涨,要么缺人要么产能萎缩,严重一点的会直接倒闭。”
“其次呢,要是后续厂里出现订单下滑,原材料涨价,又或者市场淡季等经营问题,到时候全县出现大批工人失业,不仅仅是你们的压力,更是县里的压力。”
“还有一点,外来项目落地前会慎之又慎,发现当地薪资被拉高一倍,大部分投资商会放弃投资,这样的话谈何产业配套呢。”
听到这里,陈航有些摸不准马敬业的意思了。
跟我说这些,不会是想让我按县里的“规矩”降薪吧?
这是周听涛所说的好事?
陈航看了眼一旁的周听涛,发现他目光也有些凝重。
如果县里顶不住压力,减少支持力度,为了全局选择一碗水端平,那些虎视眈眈的企业会像群狼一样扑上来。
那陈航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这些,你有考虑过吗?”
马敬业看向陈航,目光深邃。
“考虑过,不过我想的和马县长不一样。”
“你说。”
“现在的云东县就像长满了杂草的贫瘠土地,如果不先除掉那些杂草,怎么换成肥沃的土壤,怎么在土地上种树?”
陈航稍稍坐直身体:“您说的这些问题,在我看来都不是问题。首先,县里这几年本身就没有企业家愿意来投资。”
“而那些本地企业和小作坊,哪怕我不出现,产能也会慢慢萎缩甚至倒闭,我最多催化一下他们倒闭的速度。”
“县里的人口和就业也是同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马县长,面对这摊死水,做事情畏手畏脚怎么行,咱们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