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守夜,今晚我先去。”
他说着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旧棉絮,扔到了床上。
月娥问道:“都有谁家被偷了?”
“除了咱家和二顺家,别的都被撬了。”水贵说的很平静,可月娥还是听出了不对。
以前国道边也不是没丢过东西,可那都是零零碎碎的小偷小摸,哪有一晚上好几家一起遭殃的?
她看着水贵:“是不是出啥大事了?”
水贵低头把棉絮叠好:“也没啥,就是最近那边人多了,乱。”
这话没错。
他们的铺子附近这几个月陆陆续续又盖了好几个棚子,有大有小,所以那段路段再也不是水贵和水珍那一个棚子了。
这样也好,人多了那一段路段就繁华了起来。
卖吃的、卖烟酒、卖茶水的,还有两个修车铺子,确实热闹了许多。
可人一多,来的也不全是做正经买卖的人。
水贵在那边待的久了,多少听到一些风声。
最近国道上不太平。
原先这一段路有黑三的人照着自己的规矩收钱,如今又来了另一拨人。
两边都想把手伸进来,谁家的摊子都想收一份钱,谁停的车都想管一管。
前些日子只是吵架,后来发展到动手。
有司机晚上停车被拦,有摊主不肯交钱挨了打,还有人为了抢一车货,在路边打得头破血流。
这是两拨人争地盘争出来的动静。
昨天他去铺子的时候,还听二顺在说呢,这段时间连睡觉都不敢踏实,白天怕人来找麻烦,晚上怕有人撬门。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黑三那边昨儿也有人受伤了。”
水贵当时没说话。
黑三收路钱,手底下也有人,过去这段路上的司机没少吃过他的亏。
水贵一直不喜欢这个人。
有些司机交了钱,他就放过去;有些小摊不肯交钱,他也会上门威胁一番。更狠的事情他不是没干过,可他自己那帮人要是做的太过,他也会管。
但这些都不能改变一件事:黑三是路霸。
水贵不愿意和这种人走太近。
所以这次铺子没被撬,他心里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水贵隐约猜到,可能和黑三有关系。
他不想欠黑三的人情。
月娥把水贵拉到一边,从柜子里拿出枕头放在了床上:“你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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