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还在大别山活蹦乱跳,你三十三个旅是干什么吃的?!"
白崇禧板着脸,一言不发。
大队长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他的眼眶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友军见死不救!"他突然停下脚步,一拳砸在墙上,"快速纵队呢?距离独树镇只有二十公里,两天两夜没赶到!南阳两个师就在旁边,动都不动!"
"这些人,一个个保存实力、各怀鬼胎!74师被围的时候,他们在干什么?在看戏!在看老子的笑话!"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哽咽了。
"灵甫……灵甫啊……"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像是一个失去了至亲的老人,"你是党国的栋梁,是老夫的心腹爱将……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陈诚低着头,偷偷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良久,大队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回座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变得冰冷。
"三件事。"
"第一,召开军事检讨会。所有参战将领,全部到场。老夫要当众问一问,他们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第二,厚恤张灵甫家属。追赠陆军二级上将。在南京玄武湖畔,给74师立一座纪念碑。找一艘军舰,改名'灵甫号'。全国报刊,宣传张灵甫'杀身成仁、中心开花'。"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灵甫死了,但74师的牌子不能倒。传令,立刻抽调原74军老底子,补充新兵,重建74师。师长由邱维达担任。"
"第三,"他的目光变得森冷,"河南全线,由主动进攻转为重点防御。各兵团密集靠拢,严禁单一整编师孤军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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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南京军事检讨会。
会场气氛肃杀,像是一座灵堂。大队长坐在首位,面色铁青,目光如刀。
参会将领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刘峙!"大队长突然点名。
刘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你身为豫西绥靖公署主任,74师被围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属下……属下已经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部队……"
"调动?"大队长冷笑,"快速纵队两天走了二十公里,这叫调动?郑州的两个师被共军一个旅挡在平顶山,这叫调动?"
他猛地一拍桌子:"你是干什么吃的?!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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