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用意不言而喻。
关羽端起酒杯,却并未饮下,而是将杯中酒轻轻晃动着,沉吟道:“文远,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确是为我家主公之事。”
张辽神色一凛,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云长,我知晋王殿下素有贤名,亦有雄才大略。
然,我张文远受秦温太守厚恩,食其俸禄,忠其之事,断难背主。
云长若为说降而来,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关羽闻言,并不意外,他放下酒杯,目光诚恳地看着张辽:“文远,你我兄弟一场,云长岂会不知你的为人?正因如此,我才必须来见你一面。
秦温待你不薄,这是私恩;然当今天下,汉室倾颓,奸臣当道,百姓流离,这是大义。
你我皆有济世安民之志,难道甘心屈居雁门这一隅之地,看着中原大地烽火连天,黎民百姓水深火热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家主公,虽非嫡长,却心怀汉室,志在天下。
他仁德布于四海,礼贤下士,广纳忠言。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文远你有经天纬地之才,若能辅佐明主,必能成就一番不朽功业,名垂青史,岂不远胜偏安一隅,埋没才华?”
张辽沉默不语,眉头紧锁,显然关羽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云长,你的心意我懂。
只是……忠义二字,重于泰山。我若背秦温而去,岂非成了不忠不义之人?”
关羽摇头道:“文远差矣!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秦温虽非昏庸之辈,吾观其父子皆无匡扶汉室、统一天下之志。
他守着雁门,只求自保,绝非你我施展抱负之所。
主公曾言,若文远不肯屈就,亦不强求,只愿与文远交个朋友。
此乃主公收藏的《刀法精义》,特让我赠予文远,略表心意。”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本刀谱,放在桌上。
张辽看着那本刀谱,封面的字迹他认得,确是孤本。他心中更是震动,刘御竟有如此胸襟气度!他拿起刀谱,摩挲着封面,久久不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文远,深夜何人来访,竟让你如此出神?”
随着话音,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大汉走了进来,正是徐晃徐公明。
他显然也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风尘。
徐晃见到厅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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