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代郡,代县,三万雁门军大营。
秦温收秦昊的书信后,与军师戏志才、四弟秦检、义子蚩尤以及麾下大将秦政、秦琼、尉迟恭、扶苏等人商议。
秦温展开秦昊的书信,信纸因书写时的急促而微微褶皱,上面的字迹却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仿佛浸染着雁门关的血与火。
他越看,脸色越是凝重,那双平日里沉稳如渊的眸子,此刻也泛起了惊涛骇浪。
当读到“雁门关破,姜虎队率、王伯及满城将士殉国,良玉与昊率残部退往广武”时,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将军,双手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啪!”信纸被他重重拍在案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帐内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凝固了。
“竖子!”秦温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痛惜与愤怒,“我秦温镇守雁门数载,匈奴何曾敢越雷池一步!如今,我儿竟将这千年雄关,拱手让人!”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动了真怒。
帐下诸将,皆是面色大变。雁门关的重要性,他们比谁都清楚。
那是抵御匈奴南下的第一道屏障,也是整个并州乃至中原的北大门。
雁门关一破,匈奴铁骑便可长驱直入,云中、定襄,甚至并州腹地,都将暴露在匈奴的铁蹄之下。
“父亲息怒!”义子蚩尤,一个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青年将军,上前一步,沉声道,“少主初临战阵,经验不足,遭此大败,固然有过。
但雁门关兵力本就空虚,慕容垂又是倾巢而出,此败,非战之罪,亦非少主一人之过。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眼前的危局!”
秦检,秦温的四弟,素来以沉稳著称,此刻也点头附和:“蚩尤所言极是。
雁门关已失,再追究责任已于事无补。
慕容垂新得雁门,必然骄纵,若趁其立足未稳,或许尚有夺回的可能。
只是……”他话锋一转,看向秦温,“我们此刻被黄巾军牵制在代县,若分兵北上,此处战事恐难以为继。”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一边是家仇国恨,是沦陷的故土和殉国的将士;另一边是眼前的劲敌,是朝廷的平叛重任。取舍之间,艰难万分。
秦温的目光扫过帐下诸将,最终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军师戏志才身上。
戏志才一袭青衫,面容清癯,手中羽扇轻摇,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志才,你有何高见?”秦温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
戏志才微微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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