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劲敌,秦某于心不忍啊。”
王猛在一旁,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液,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直刺刘亚:“刘将军,雁门关地形险要,易守难攻。
然匈奴骑兵善攻,且城外尚有其大队人马。将军率三万‘疲惫’之师,仅凭关隘,能挡得住匈奴人的雷霆一击吗?若是雁门关有失,我等可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他的话直接点出了刘亚提议中的致命漏洞,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刘亚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王猛如此直接。他强自镇定,朗声道:“王军师过虑了!我荆州军虽远道而来,但将士们报国心切,士气高昂,何疲之有?末将不才,愿立军令状,定保雁门关不失!”
“将军言重了。”秦温抬手虚按,“军令状就不必了。
只是,兹事体大,容秦某与众位军师、将军再商议一二。刘将军一路劳顿,还是先回营歇息,养精蓄锐为好。待我等商议妥当,再向将军请教。”
这是明显的送客之意。
刘亚心中虽有不满,但秦温毕竟是雁门之主,他远道而来,客随主便,不好过分坚持。
只得起身,抱拳道:“既如此,末将便先告退。静候秦将军佳音。”
送走刘亚,宴客厅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父亲,这刘亚绝非善类!”秦昊第一个开口,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他分明是想坐山观虎斗,让我们去啃阴馆那块硬骨头!”
秦良玉秀眉紧蹙:“他对我军兵力了如指掌,对匈奴和叛军的情况也分析得头头是道,这绝非临时抱佛脚能做到的。其用心,实在可疑。”
戏志才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道:“刘亚所言,黄巾与阴馆五族勾结,此事恐怕不假。
这倒是给我们提了个醒,阴馆之战,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那张角,果然是无孔不入。”
王猛接口道:“刘亚的提议,看似分工明确,实则将我军置于最危险的境地。阴馆叛军虽众,却是乌合之众,若集中兵力,确有一鼓作气破之的可能。
但问题在于,刘亚的荆州军,究竟是友是敌?若我军倾巢而出,他在雁门关后掣肘,或与匈奴暗通款曲,我军危矣!”
秦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来一阵辛辣的刺激。
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刘亚的底细不明,其心难测。
这三万荆州军,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