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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若他敢不来,待我雁门关解围,定要他好看!”慕容垂恨恨道。
“眼下,我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慕容恪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养精蓄锐吧,明日,将是一场血战。”
次日拂晓,天色未明,一阵震天的鼓声便从关外响起,如同惊雷滚地。
紧接着,号角声、呐喊声、马蹄声汇成一片,直冲云霄。
刘亚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向雁门关,密密麻麻的士兵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朝着陡峭的关墙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放箭!”慕容垂站在关楼最高处,厉声喝道。
早已准备就绪的雁门弓箭手万箭齐发,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瞬间便射倒了一片敌军。
但攻城的士兵仿佛无穷无尽,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立刻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上攀爬。
滚石、檑木、沸油……各种防御器械从城头倾泻而下,砸得攻城士兵头破血流,惨叫连连。关下,很快便堆积起了厚厚的尸骸,鲜血染红了土地。
战斗异常惨烈。刘亚亲自督战,杀声震天;慕容恪兄弟则在城头往来指挥,哪里危急便冲向哪里。
“杀!”一名匈奴悍卒身中数箭,依旧死死抱住一名攀上城头的敌兵,一起滚下了数丈高的关墙。
“守住!给我守住!”慕容垂挥舞着长槊,将一名敌将挑落马下,槊尖上的鲜血滴落,在他脚下汇成一小滩血泊。
激战从拂晓一直持续到午后,双方死伤惨重。
雁门关的城防多次出现险情,但都在慕容恪兄弟的及时调度和将士们的拼死抵抗下化险为夷。
刘亚的攻势虽然猛烈,却始终无法真正撼动雁门关的根基。
刘亚看着久攻不下的关隘,以及己方不断增加的伤亡数字,冷声道:“李玄霸,攻破雁门关城门。”
刘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
话音刚落,只见敌军阵中一阵骚动,分开一条通路。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巨汉,手持一对各重百斤的紫金锤,如同铁塔般缓缓走出。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油光,肌肉虬结,每一步踏出,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李玄霸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而暴戾,仿佛天生的杀戮机器。
他环视了一眼高耸的雁门关,又看了看那扇厚重无比的城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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