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军心?”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正是张献忠。
他豹眼环睁,脸上横肉抖动:“项老将军说得轻巧!粮草烧了大半,弟兄们本就吃不饱,如今更是人心惶惶!依我看,不如即刻挥军猛攻虎牢关,踏平此关,活捉刘御那黄口小儿,方能泄我等心头之恨!”
“不可!”黄巢立刻反驳,他目光锐利,带着一丝冷冽:“献忠兄弟,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我军新遭此劫,士气正颓,若强行猛攻,只会徒增伤亡,正中汉军下怀。
师尊,昨夜偷袭,汉军目的在于‘惊扰’,而非决战。他们正是想激怒我等,让我等自乱阵脚。”
方腊也接口道:“黄先生所言极是。
汉军此举,意在拖延时日,以待援军,或寻找我军破绽。我军当稳扎稳打,不可轻举妄动。
当务之急,是尽快补充粮草,同时加强营寨防御,严防汉军再次偷袭。”
窦建德为人沉稳,补充道:“方将军说得对。
粮草乃重中之重,需立刻派人回后方催调,同时派出轻骑,搜索周边,看能否缴获一些汉军的补给,或劫掠附近郡县。
至于防务,需重新布防,增加夜间巡逻的频次与力度,营寨之间需相互呼应,遇袭时能迅速支援。”
陈友谅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缓缓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但我以为,光守是守不住的。
汉军既然敢来,我等便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可暗中派遣一支精锐,绕过虎牢关,袭扰汉军后方粮道,使其也尝尝粮草被断的滋味。此乃围魏救赵之计。”
张士诚则显得有些忧心忡忡:“陈将军之计虽妙,但虎牢关附近汉军必然布有眼线,绕道而行,风险极大。
万一被识破,恐又是一场损失。”
方国珍也附和道:“是啊,如今我军士气低落,若再遭败绩,恐难以为继。还是谨慎为上。”
众将各抒己见,一时间帐内议论纷纷,有主张强攻的,有主张固守的,有主张奇袭的,莫衷一是。
张角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这些渠帅所言,都各有其道理,但也都有其顾虑。
昨夜的夜袭,如同在他心头剜了一刀,不仅损失了粮草,更重要的是,动摇了军心,也让他对自己的部署产生了一丝怀疑。
项羽重伤,无疑是断了他一臂。
如今帐下虽猛将如云,但却缺乏一个能一锤定音、统摄全局的人物。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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