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往火坑里推。
灵帝挥了挥手,示意左丰退下,即刻准备行装。
待左丰的身影消失在殿外,书房内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灵帝沉重的呼吸声。
他再次拿起那份密函,反复看着,卢植那刚毅正直的面容与密函中“农家核心”、“暗中联络”等字样在他脑海中交织,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卢植不仅是名将,更是帝师之一,曾为他讲授过经学。这样一位深受信赖的股肱之臣,竟然是潜伏的叛逆!
“百家残党……农家……”灵帝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他想起了汉初那段动荡的岁月,想起了那些曾试图颠覆刘氏江山的学派势力。
虽然历经数百年的打压,这些所谓的“百家残党”早已销声匿迹,不成气候,但“叛逆”二字,依然是悬在大汉皇权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好一个‘地泽万物,神农不死’!”灵帝猛地将密函摔在地上,竹简散落一地,“卢植!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
张让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竹简拾起,垂首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此事虽急,但好在我们及时察觉。卢植虽为农家,但其麾下将士多为忠勇之士,尤其是楚王殿下,更是忠心耿耿,有他在虎牢关,卢植纵有不臣之心,想必也难以掀起大浪。”
灵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让的话有几分道理,刘御的存在,或许是目前唯一的慰藉,也是唯一的变数。
他看向张让,眼神复杂:“张让,你说……御儿他,会不会也……”
“陛下!”张让立刻打断,语气无比坚定,“殿下乃陛下亲子,龙血凤髓,忠心天地可鉴!虎牢关大捷,足以证明殿下对大汉、对陛下的赤诚!老奴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殿下绝无半分异心!卢植之事,定是他一人所为,与殿下无关!”
张让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实则心中另有盘算。
他固然不希望刘御坐大,但此刻更需要将水搅浑,将卢植这个“叛逆”的罪名坐实,同时,也要暂时稳住刘御,不能让灵帝在盛怒之下做出对宦官集团不利的决定。
至于刘御,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
灵帝看着张让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中稍安。
他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相信那个为他带来巨大惊喜的“麒麟儿”。
“但愿如此……”他低声道,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迷茫。
刚刚因大捷而升起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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