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巡查军纪’,实则……给朕盯紧卢植,一旦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刻回报!”
“老奴明白。”张让躬身领命。
左丰见状,也想讨个差事,便谄媚道:“陛下,老奴愿再走一趟虎牢关,协助张常侍……”
“不必了。”灵帝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刚从虎牢关回来,目标太大。安分守己待在洛阳吧。”
左丰闻言,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化为更深的谦卑,伏地道:“是,老奴遵旨。
陛下圣明,老奴……老奴告退。”
说罢,他如丧家之犬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心中既有未能再立“奇功”的失落,也有一丝因不必再面对虎牢关那位锐气逼人的皇子而产生的侥幸。
御书房内,只剩下灵帝与张让二人。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也终于隐没在地平线下,室内光线渐渐暗淡下来。
张让适时地掌起灯,柔和的灯火驱散了些许阴霾,却照不亮灵帝眼中的深沉算计。
“陛下,董卓此人,豺狼心性,勇猛有余,智谋不足,有他在虎牢关,固然能牵制刘御与卢植,但也需防其尾大不掉,反噬自身啊。”张让轻声提醒,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他虽与宦官集团利益相连,但也深知董卓这把刀的危险。
灵帝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洛阳城的万家灯火在他眼中不过是模糊的光点。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朕岂不知董卓是头猛虎?但眼下,朕更怕的是身边这头看似温顺,实则已具獠牙的‘麒麟’。”他口中的“麒麟”,自然指的是皇长子刘御。
“刘御自出镇虎牢关,先是大破黄巾贼首张角,解了洛阳之危,后又整饬军纪,收拢民心,其威望日盛。
连卢植这般刚正不阿的老臣都对他俯首帖耳,这绝非朕之福。”灵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朕老了,这江山……终究是要传下去的。
但刘御太过强势,若他登基,朕这些年的心血,那些陪伴朕的‘常侍’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张让心中一凛,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春秋鼎盛,何出此言?老奴等誓死效忠陛下,绝无二心!”他明白灵帝的担忧,刘御素有贤名,与他们这些宦官素来不睦。
一旦刘御掌权,他们这些人恐怕难逃清算。
灵帝转过身,扶起张让,叹了口气:“朕知道你们忠心,所以,朕才要未雨绸缪。
董卓这头虎,虽凶,但他贪婪,只要许以重利,加以制衡,未必不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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