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加盖玺印。此乃天大的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误会?”刘御冷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厉,“张让!你身为中常侍,侍奉陛下左右,久掌宫闱,岂会不知圣旨钤印乃国之大事,岂容‘疏忽’二字?你说出发匆忙,这道册封董卓将军的旨意,想必是陛下深思熟虑之举,岂是仓促间便能发出?又岂会‘疏忽’了这最关键的一环?”
他步步紧逼,气势如山:“你口口声声说替陛下巡查军纪,安抚将士,却手持一份无玺之‘伪诏’,前来号令关隘,安插亲信!你当我虎牢关众将都是瞎子,还是当我刘御是可以随意糊弄的三岁孩童?!”
最后一句话,刘御几乎是厉声喝出,声震屋瓦,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怒火。
议事厅内,众将无不凛然,看向张让的目光充满了敌意与怀疑。
张让被刘御的气势所慑,连连后退几步,色厉内荏道:“殿……殿下不可血口喷人!老奴……老奴是奉陛下口谕!陛下亲口说的,此事紧急,玺印稍后补上!”
“口谕?”刘御眼神更冷,“君无戏言,国无口谕。凡事涉军国重事,皆需以诏旨为准,以玺印为凭。
若无玺印,谁能证明你所言‘口谕’是真是假?今日你可持‘口谕’而来,明日他人便可持‘口谕’而篡!张让,你这是要陷陛下于不义,动摇我大汉国本吗?!”
“我……我没有!”张让慌了手脚,他没想到刘御如此伶牙俐齿,将一顶“动摇国本”的大帽子扣了下来,这让他如何承受?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卢植上前一步,沉声道:“殿下所言极是。
圣旨无玺,于法不合。张常侍,此事非同小可,还请你即刻返回洛阳,向陛下奏明,待钤印完备,再宣不迟。
虎牢关防务重大,我等不敢奉此无玺之诏。”
卢植的话,如同给这场争论定下了基调。他德高望重,一言九鼎,众将纷纷附和:
“卢将军所言极是!我等只奉有玺之诏!”
“请张常侍回洛阳问明!”
董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看就要到手的副帅之位,竟因为一个小小的玺印而变得岌岌可危。
他看向张让,眼神中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张让骑虎难下,他知道,今日若不拿出个说法,恐怕难以善了。
他眼珠急转,忽然,他看向刘御,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息怒,老奴……老奴想起来了!陛下临行前,确实将一枚‘行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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