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个父皇,便立刻写下手谕,将虎牢关兵权交予……交予董卓!”
“什么?!”刘御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父皇!您怎能将兵权交给董卓那西凉匹夫?
他野心勃勃,狼子野心,若让他掌握虎牢关,洛阳危矣!大汉危矣!”
赵忠连忙道:“陛下圣明!董卓将军忠勇可嘉,手握重兵,足以镇守虎牢关。
殿下年轻,经验不足,确实不宜久掌兵权。”
“忠勇可嘉?”刘御怒极反笑,指着赵忠,“赵常侍,你敢说你与那董卓没有私下勾结?!你敢说你不是收了他的好处,才在此处为他摇旗呐喊?!”
“殿下!您血口喷人!”赵忠脸色一白,尖声叫道,“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昭,岂容你如此污蔑!”
“够了!都给朕住口!”灵帝捂着额头,似乎极为头痛,“朕不想听你们争吵!刘御,朕最后问你一句,交,还是不交?”
“父皇,兵权儿臣可以交,但交给董卓,恕儿臣不能从命。”刘御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深深叩首,额头几乎触地,“儿臣并非贪恋权位,而是此事实在关乎国祚安危。
董卓其人,豺狼心性,残暴不仁,河东铁骑虽勇,却如脱缰野马,若入中原,必为祸乱。
父皇若不信,可问朝中饱学之士,或遣密探细查其在西凉所为,便知儿臣所言非虚!”
灵帝被刘御这番话震得一窒,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看着伏在地上的儿子,那挺直的脊梁,即使跪着,也透着一股不屈的傲骨。
他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犹豫。
董卓……他当然知道此人并非善类,只是十常侍连日来在他耳边吹风,言说董卓如何恭顺,如何感念皇恩,又说刘御手握重兵,恐有不臣之心。
今日朝堂之事,更是让他觉得皇权受到了挑战。
交出虎牢关兵权,既是削弱刘御,也是想找个“可靠”的人来制衡各方势力,董卓,便成了他们推荐的“最佳”人选。
“哼,危言耸听!”赵忠见灵帝神色动摇,连忙插话,“董卓将军镇守边陲,屡立战功,陛下倚重,有何不妥?倒是殿下,手握兵权,党同伐异,先是构陷张常侍,如今又阻挠陛下任命,其心……实在可疑!”
“赵忠!”刘御猛地抬头,双目圆睁,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这阉贼,巧言令色,惑乱君心!张让之事,证据确凿,岂是构陷?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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