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城墙垛口,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与关外项燕大军沉稳的脚步声遥相呼应,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项羽这头猛虎一旦受伤,张角便失了最锋利的爪牙。
剩下的这些渠帅,虽各有千秋,或勇或智,或稳或狡,但终究是群龙无首,难成气候。
张角想以项燕为饵,试探我的虚实,却不知我早已布好了一张更大的网,只待他这条大鱼,心甘情愿地游进来。”
张良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道:“主公妙算!以三十万对四十万,兵力本就相差无几,更何况我军新胜,士气高昂,又有虎牢天险可恃。
张角若真以为我军分兵后实力大损,倾巢来犯,那便是他自取灭亡之时!”
陈平亦点头附和,补充道:“主公所言极是。项羽之勇,天下罕有,其麾下五千霸王骑,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今项羽重伤不起,其部众虽在,却已失却往日锐不可当的气势。
张献忠、方国珍之流,勇则勇矣,却无项羽之威,亦无项羽之谋。
项燕虽为宿将,然其锐气已不如当年,且此次所领五万兵马,多为新募之卒,与我关下百战余生的将士相比,战力悬殊。”
刘御目光投向关外,项燕的大军已在数里之外停下,开始安营扎寨,动作有条不紊,果然是老将风范,丝毫不显慌乱。
营寨连绵,旌旗林立,虽只有五万人,却也营造出了一股不小的声势。
“项燕倒是谨慎,没有急于进攻。”刘御淡淡说道,“他这是在等,等我军的反应,也等张角后续的指令。”
“主公,那我等该如何应对?”陈平问道,“是示敌以弱,诱其深入,还是严阵以待,令其知难而退?”
“简单,让董卓的连环马试试他们的意图。”刘御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转向关外那片正在忙碌的敌军营地,“项燕不是求稳吗?我便给他一个‘不稳’的信号。让他瞧瞧,我虎牢关即便‘分兵’,依旧有雷霆万钧之力。”
张良闻言,羽扇微微一顿,随即笑道:“主公此计甚妙。
董卓的连环马,冲击力惊人,乃我军破阵之利器。
骤然出击,既能挫敌锐气,试探其防御之坚脆,亦能向张角传递一个模棱两可的信息——我军或有防备,却又似乎兵力并未空虚到无法出击。”
“正是此意。”刘御点头,“项燕若见我军铁骑如此凶猛,定会心生疑虑,不敢轻易冒进。他一犹豫,张角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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