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张献忠闻讯出帐,见状大怒:“何方鼠辈,敢在我营前撒野!”
他本是草莽出身,性情暴躁,当即下令:“亲卫营,随我出击,将这些白马崽子给我斩了!”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响起,数百名黄巾骑兵冲出营寨,朝着白马义从杀去。
公孙瓒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长槊一指:“撤!”
白马义从如同受惊的白鸟,迅速调转马头,向远处退去,动作整齐划一,丝毫不显慌乱。
黄巾骑兵哪里肯舍,紧追不舍。
城墙上,刘御点评道,“张献忠勇则勇矣,然性躁,沉不住气。”
果然,追出数里,黄巾骑兵已有些散乱。
公孙瓒猛地勒住马缰,大喝一声:“回马!射!”
早已蓄势待发的白马义从纷纷转身,弯弓如月,箭矢如雨。
“噗!噗!噗!”
措手不及的黄巾骑兵纷纷中箭落马,阵型大乱。
公孙瓒一马当先,长槊翻飞,杀入敌阵,白马义从如同虎入羊群,左冲右突。
张献忠虽奋力抵抗,奈何麾下骑兵无论是装备、技艺还是士气,都远逊于白马义从。
片刻之间,数百骑兵便溃不成军。
“撤!快撤!”张献忠见势不妙,带着残部狼狈逃回营寨,紧闭寨门,再也不敢轻易出战。
公孙瓒也不追击,只是率领白马义从在营外耀武扬威一番,射杀了几名试图探头的黄巾士兵,便从容退回关内。
“公孙将军用兵,灵动迅捷,深得轻骑之妙。”张良抚须笑道。
几乎就在白马义从退回的同时,虎牢关右侧城门大开。
一股与连环马的厚重、白马义从的轻灵截然不同的气息弥漫开来。那是一种近乎狂野的凶悍,如同草原上的饿狼,择人而噬。
为首一员大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
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顾盼之间,神威凛凛。胯下嘶风赤兔马,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
手中方天画戟,更是神出鬼没,所向披靡,正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布!
他身后,是数千名并州狼骑,这些骑士个个面目彪悍,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光芒,坐骑也多是神骏的北地良马。
他们不像连环马那样阵列森严,也不像白马义从那样整齐划一,而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野性与剽悍,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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