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必定不甘寂寞,也必定担心自己的安危。我们或许可以……”
他凑近吴匡,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吴匡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兴奋,最后一拍大腿:“将军妙计!如此一来,定能让他们自投罗网!”
“嘘……”何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变得幽深,“此事只你我二人知晓,切勿声张。
你即刻去暗中联络几个信得过的弟兄,都是与阉竖有血海深仇的,让他们做好准备。
记住,一切小心行事,听我号令!”
“末将领命!”吴匡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抱拳而去。
帐内再次恢复了寂静。何进走到帐门口,撩开帘子一角,望着外面肃杀的军营,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西大营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张让,赵忠……你们的死期,到了!”
另一边的张让、赵忠另一边的张让、赵忠等人,被安置在西大营那处废弃的粮草仓库旁,名为看管,实则软禁。
这昔日在皇宫中呼风唤雨、权倾朝野的“十常侍”,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挤在几间破败的营帐里,往日的骄横跋扈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惶恐与不安。
仓库周围,楚王刘御的亲卫营士兵荷枪实弹,戒备森严,那冰冷的甲胄和锐利的眼神,如同无形的枷锁,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营帐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混杂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与他们曾经居住的雕梁画栋、香气氤氲的宫殿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张让,这位曾经最受灵帝宠信的大宦官,此刻正枯坐在一张硬板床上,脸上沟壑纵横,往日的精明与谄媚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
他手中捻着一串油光锃亮的佛珠,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平静心绪。
赵忠则在狭小的空间里焦躁地踱来踱去,像一头被困的野兽,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咒骂。
“都怪何进那厮!若非他得罪刘御,我等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赵忠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旁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宦官,是十常侍中的蹇硕,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当务之急,是如何向殿下求情,保全我等性命才是。”
“求情?”赵忠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绝望,“那位楚王殿下,看似年轻,实则心思深沉,
手段狠辣。你我把持朝政多年,与他素无交情,甚至……甚至还曾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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