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奴婢们心存芥蒂,百般刁难。
刚才……刚才只是一个失手,何将军便要对奴婢们施以重刑啊!殿下明鉴!奴婢们虽然是阉人,也知国法,也懂尊卑,断不敢在这校场之上,在将士们面前造次啊!求殿下开恩,饶过奴婢们这一次吧!”
他哭得声嘶力竭,涕泪横流,那副凄惨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忠等人也纷纷效仿,哭天抢地,一时间,校场之上竟充斥着这群昔日权宦的哀嚎之声。
“你!你们血口喷人!”何进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张让等人,“殿下,休听这些阉贼狡辩!他们分明是故意拖延,意图扰乱宴席!”
“何将军,”张让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声音哽咽,“奴婢们已是待罪之身,岂敢有半分不敬?
只求能安安分分伺候殿下和将士们,赎清往日罪孽。您……您为何就是不肯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这话说得极有技巧,既点明了自己的“罪臣”身份,又将何进塑造成了一个赶尽杀绝的酷吏形象。
周围的将士们看何进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是啊,这些阉竖再坏,如今也是戴罪之身,在殿下眼皮子底下,何进如此步步紧逼,确实有些过分了。
刘御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
他缓缓踱步,走到张让面前,停下脚步。张让心中一紧,不知这位心思深沉的殿下会如何裁决。
“张让,”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孤问你,宴席筹备,期限将至,你们却弄出这等差错,该当何罪?”
张让心中一沉,连忙道:“奴婢罪该万死!求殿下责罚!”
刘御又转向何进:“何将军,你身为火头营统领,负责宴席诸事,属下办事不力,你亦有督导之责。
如今在校场之上,喧哗争执,成何体统?”
何进一怔,没想到殿下会先责问自己,连忙道:“末将……末将失职,请殿下恕罪!”他心中暗道,殿下这是何意?难道真的要偏袒这些阉竖?
刘御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静:“今日乃新年,孤与将士同庆,本不欲见血光,也不欲听哭闹。”他目光扫过张让等人,“念你们初为杂役,手生脚笨,打碎器皿之事,孤就不追究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在!”旁边侍卫应道。
“将这些……杂役,拖下去,各杖二十,以惩戒其办事不力之过。
何进身为火头营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