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锐利的眼睛看得心慌意乱,尤其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墨香混合着一丝女儿家的清香,竟让他有些心神荡漾。
他定了定神,暗道自己一世英名,岂能被一个女子吓倒?再说,冉薇姑娘虽性子刚烈,但容貌出众,又有如此胆识,倒也……倒也并非不可取。
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认怂,以后他陈平在这虎牢关,乃至整个军中,还有何颜面立足?
想到此处,陈平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迎上冉薇的目光,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镇定的笑容,朗声道:“冉薇姑娘说笑了!陈某岂是那言而无信之人?只是……只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才不过是情急之下的戏言,当不得真,当不得真。”他试图先稳住阵脚,再从长计议。
“戏言?”冉薇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陈先生此言差矣!君无戏言,殿下在此,诸位将军在此,你陈平先生金口玉言,岂能说是戏言?至于父母之命,我爹娘早逝,长兄如父,我哥冉闵在此,他已然应允。媒妁之言,殿下乃是储君,一言九鼎,他若肯为媒,那便是天作之合!”
她条理清晰,言辞犀利,竟让以辩才著称的陈平一时语塞。
冉闵在一旁连连点头:“薇儿说得对!我就是她的长辈,我同意了!殿下,您就给做个主吧!”
刘御哈哈大笑,拍了拍手:“好!好一个有胆识的冉薇姑娘!孤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陈平,你瞧瞧,人家姑娘都如此说了,你还犹豫什么?冉薇姑娘文武双全,容貌出众,性子虽烈,却也是真性情,与你这诡计多端的家伙,倒也算是互补。依孤看,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
“殿下!”陈平急道,“这……”
“怎么?你还不愿意?”刘御脸色一板,故作威严,“难道你刚才说喜欢冉薇姑娘,是欺君不成?”
“臣……臣不敢!”陈平心中一凛,欺君之罪他可担不起。
冉薇见陈平神色松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依旧板着脸道:“陈先生,我冉薇虽非名门闺秀,却也知书达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是嫁了你,自然会恪守妇道。只是,我这脾气,陈先生也该有所耳闻。日后若你敢再去那些‘销金窟’‘体察民情’,我这对锤子,可就不长眼睛了!”她说着,轻轻拍了拍腰间的八棱锤,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听得陈平脖子一缩。
“不敢!不敢!”陈平连忙摆手,“婚后陈某定当洁身自好,专心国事,绝不再去那些地方!”为了小命着想,他此刻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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