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涌起一股寒意,看向司马懿,嘴唇嗫嚅,却说不出话来。
陈友谅则是心中一沉,暗道:坏了!司马懿这步棋,看来是真的走臭了!张角危矣!
“撤!快撤!”司马懿当机立断,嘶声喊道,“大贤良师,此地不可久留!刘御有备,强攻必败!速速撤军,再做打算!”
然而,此时的黄巾军已经陷入狂热的攻城状态,前仆后继,哪里是说撤就能撤下来的?
城头上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黄巾兵的尸体在关下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土地。
项燕在前线指挥,身中数箭,依旧死战不退,但也只能勉强稳住阵脚,无法再前进一步。
突然,城墙上传出来一阵琴声,刘御带着张良、荀彧、高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韩信身旁边。
刘御端坐在一张古朴的琴案之后,指尖轻挑,悠扬而又带着杀伐之气的琴音便流淌而出。那琴音初时如高山流水,清越空灵,仿佛在描绘着这虎牢雄关的壮丽景色。然而,随着城下战局的胶着与惨烈,琴音骤变,时而金戈铁马,杀伐凛冽,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至;时而又哀婉凄切,如泣如诉,似在为那些殒命的黄巾士卒哀悼,又似在嘲讽他们的不自量力。
“此乃《广陵散》也!”荀彧在一旁轻声叹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主公琴艺卓绝,竟能将此曲演绎得如此淋漓尽致,闻之令人心魄震动。”
张良抚须微笑,目光却锐利如鹰,扫过城下混乱的黄巾阵脚:“琴音即心音,主公此曲,既是对将士们的鼓舞,亦是对张角的最后通牒。其心已乱,其军必溃。”
高颎则更关注实际战局,低声对韩信道:“韩将军,敌军锐气已挫,后续乏力,是否可乘势开门掩杀,一举击溃其主力?”
韩信微微摇头,目光沉稳:“不可。张角虽败,但其麾下仍有数万之众,困兽犹斗,我军若贸然出关,恐难全身而退。且夜色之中,敌情不明,万一其有后援或伏兵,反受其制。我等只需坚守关隘,待其士气彻底崩溃,不战自退可也。”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主公之意,恐怕也并非急于歼灭此獠。”
刘御的琴声渐渐平缓下来,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风中,余韵悠长。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关隘,落在城下那面“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大纛之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张角,”刘御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你以‘大贤良师’之名,蛊惑人心,聚众作乱,涂炭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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