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太平道奉天命,顺民心,‘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此乃大势所趋!刘御虽一时得逞,但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我等只需守住巨鹿、邺城,待天下响应,各地烽烟再起,汉军自然不攻自破!”张角试图用他那曾经蛊惑人心的言辞,来鼓舞士气。
众将闻言,虽心中各有盘算,但也只能齐声应道:“谨遵大贤良师号令!”
“报……启禀大贤良师,巨鹿失守了,项梁将军带着五万残兵退入邺城。”会议还没有结束,一名浑身浴血、甲胄破碎的士卒连滚带爬地冲入议事大厅,声音因极度的惊恐和疲惫而嘶哑变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哐当!”张角案头的茶杯应声落地,碎裂的瓷片和泼洒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形一个踉跄,若非身旁的张帝及时扶住,几乎要栽倒在地。
“你……你说什么?”张角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中充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那名士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巨鹿……失守了?项梁呢?他在哪里?!让他滚回来解释清楚!十万人马守巨鹿,再加上项羽、项季、扬等猛将相助,居然还失守了。”
项梁混身血项梁浑身血污,甲胄断裂处露出狰狞的伤口,他被两名亲兵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踏入大厅。昔日那个在楚地颇有威名的将领,此刻面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全然没了往日的神采。他一见到张角,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愧疚:“大贤良师……末将……末将罪该万死!巨鹿……巨鹿……”
他嘴唇哆嗦着,竟再也说不下去,只是一个劲地磕头,额头很快便渗出血迹,与脸上的污垢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说!到底怎么回事!”张角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充满了暴戾与疯狂,他死死盯着项梁,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项梁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嘶吼道:“是虎贲营!是刘御的虎贲营!还有那李玄霸!他们……他们简直不是人!
汉军主力并未全力攻城,而是用了疑兵之计,吸引我军主力于正面。
刘御、岳飞等亲率虎贲营,趁着夜色,从城西一处隐秘的峭壁攀援而上,那峭壁本以为绝无可能攀登,谁料他们……他们竟如壁虎般附着而上!”
“虎贲营一入城,便如虎入羊群,他们的刀,快得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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