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说得对,你不能生,他便找人替你生,这已是顾念旧情。你若不知好歹,非要离婚......”
她顿了顿,说出那句早已在心里盘算好的判决:
“从此刻起,沈家没有你这可女儿。你若踏出这个门,这辈子,都别再回来!”
掷地有声。
沈枳意最后一点奢望,也在这句话里,彻底粉碎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竟天真地以为,受了委屈,回家就能得到慰藉。
原来,父母给的爱,从来都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你必须符合他们的体面。
泪水无声地滚落,她却没有再擦。
她缓缓站起身,没有哭闹,没有争辩,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刻进骨子里,然后彻底遗忘。
“行,我知道了。”
她转身,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不再解释,不再求饶,因为在这套“家族利益至上”的逻辑里,她的痛苦不值一提。
走到门口,徐静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最后一丝劝导:
“枳枳,妈最后说一句。抛开沈家名声,单说许哲圣如今的身家地位,若非你们年少情谊,以你现在的境况,哪还能高攀?你好自为之。”
沈枳意脚步未停,甚至连背影都没有一丝摇晃。
徐静的话,连同那老宅里陈腐的空气,都被她关在了身后。
走在从小长大的巷子里,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很孤单。
有那么一瞬间,那个“温良恭俭让”的旧我跳出来质问她:
是不是真的该忍?是不是该学那些古代女子,双手奉茶,接纳小三和孩子?
她停下脚步,看着玻璃窗里自己苍白却眼神清亮的倒影,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决绝的冷笑。
错的不是我,是这吃人的世界。
我没错,需要反思的,是他们。
她挺直了脊梁,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暮色里。
这一次,她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沈枳意,一个决心为自己而活的女人。
“枳枳!”
二十分钟后,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了沈枳意面前,谭姯出来的着急,连身上的白大褂都忘了脱。
见到沈枳意连忙下车,将面色苍白的她接到副驾,又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这才回到车上。
“是不是和你爸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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