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风光肆意,人生中唯一的污点就是商诀。
作为戚禾最忠实的狗,他见着商诀一次,就要咬一口,连皮带肉地撕下来,决不让商诀好过。
“偷东西?“戚禾心里把宋贺骂了个底朝天,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偷什么了?”
“偷戚家的衣裳!“宋贺舔了舔嘴唇,用脚尖挑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轻蔑道:“他一个穷光蛋赘婿,哪来的钱置办这些衣裳?地上的衣物件件都价值不菲,不是从戚家偷的还能是什么?”
戚禾低头细看,赫然发现宋贺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地上散落的夹袍、大氅、外衫,甚至还有一条棉被,都不是商诀在戚家能用得上的。
有几件,衣襟上还绣着戚家本家的家徽。
她皱眉思忖片刻,余光瞥见脸色异样的戚兰兰,忽然间福至心灵,顿悟了。
这些衣裳,都是戚兰兰偷偷给商诀送过来的!
是了,作为全书唯一白莲花,戚兰兰不忍见他寒冬受冻,避开了戚家的下人,偷偷给商诀送换洗衣裳。
这很合理。
谁知这一幕正好被宋贺撞见,他明知道衣裳是戚兰兰送的,却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倒打一耙污蔑商诀偷东西。
《将门毒婿》作为一本男主逆袭文,前期的男主要多惨有多惨,要多倒霉有多倒霉。
家宴一波未平,老宅一波又起,桩桩件件还都跟她这个人渣原配有关,仇恨值拉得稳如泰山。
戚禾顿时头大起来。
商诀半跪在雪地里,摇摇晃晃地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咳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嗓音嘶哑:“我没偷。”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跟这人渣解释什么?
“没偷?”宋贺笑了。
他长相俊美张扬,又十分年轻,笑起来邪气十足,“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地上的这些绣着本家家徽的衣裳,是自己长了腿跑到你屋里去的?”
话音落下,戚兰兰的脸色雪白一片,紧紧盯着商诀,手心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没错,衣裳是她偷偷给商诀送过去的。
重生归来之后,她一直没寻到机会单独与商诀见面。
今夜好不容易得了空,准备送未来这位搅动风云的商家家主一份人情,谁知人情没送到,正巧在门口被宋贺抓了个正着。
记忆中,前世也有这么一遭。
戚兰兰索性将计就计,准备等会儿商诀被罚时,再送他一个更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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