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语气冲了起来,难以置信道:“姑姑,你为了这个废物凶我?”
戚禾深吸一口气:“没有凶你,你自己动脑子想想,若真闹出人命来如何收场?是嫌府里的日子太舒坦了,想去蹲大牢么!”
被戚禾一骂,宋贺原本有理都觉得没理了,一时委屈得要命。
倘若他有尾巴,此刻已经垂到了地上。
同时,他望向商诀的目光,也从憎恨变成了怨毒。
姑姑变成这样,都怪这废物。
凭什么这种废物也能跟姑姑有婚约......
王嬷嬷把商诀扛去了客房。
管事的刘叔手脚麻利地替他换了身干净衣裳。
刘叔是个老实人,见了商诀这副惨状,忍不住想起自家差不多年龄的儿子,起了几分怜悯之心:“二小姐这回也太过分了,姑爷再怎么不是,那也是她订了亲的人啊。”
王嬷嬷连忙剜了他一眼:“你最好把这话烂在肚子里,若传到二小姐耳朵里,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她想了想,又不服气道:“又不是二小姐把他推下水里的,而且我觉得二小姐人挺好的,以德报怨,还给这废物叫郎中呢!”
戚禾刚到门口,就听见王嬷嬷在吹她的彩虹屁。
她已经习惯整个戚家老宅里的二小姐控了。
戚禾领着郎中一同进来,发现少年哪怕躺在床上,也死死攥着那把木剑不松手。
可见这东西对他有多要紧。
戚禾记得商诀的童年也不算好过。
父亲早亡,母亲独揽大权,唯有妹妹与他相依为命。
原著里头,商诀的母亲谢氏甚至是后期的大反派。
想起书中描写的那位杀伐果决、冷若冰霜的商家主母,戚禾不由感慨。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有其母必有其子。
这母子俩斗起来,整个金陵乃至京城的世家大族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郎中瞧过之后,开了方子,煎了药灌下去,又用艾草熏了穴位。
折腾到了后半夜。
戚兰兰一直等在门口。
原本以为戚禾过来看两眼,见商诀人没死就会走。
结果让她奇怪的是,戚禾竟认认真真地听郎中叮嘱,甚至还关切地问了几句。
她这废物二姐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摔下楼摔坏了脑子?
戚兰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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