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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也不会被安排来给男主角当发妻。
若说她是花瓶,那便是世所罕见的珍品。
回顾这位戚二小姐十余年的人生,不是在茶楼听曲,就是在首饰铺子挑珠花,花着她大哥的银子,躺在绸缎堆砌的锦绣窝里。
人生唯一不顺心的便是嫁了个赘婿。
池塘的水是引了温泉水来的,暖融融地泡着,让戚禾生出几分泡汤的错觉。
若不是管家刘叔寻了过来,她坐在池边几乎要以为穿书只是一场大梦了。
等戚禾换好衣服后,刘叔上前躬身道:“二小姐,大公子传话来,说大年初一别忘了去给老夫人磕头拜年,还嘱咐一定要带上商公子一道。”
戚禾这才想起还要应付一位难缠的老太太。
原著里头,戚禾的父母早亡,加之半年前老太爷骤然离世,家中嫡系长辈便只剩下二叔戚震和老太太。
老太爷去后,老太太的精神便一直不大好,可唯独对商诀这个外来的赘婿孙婿极为疼爱。
商诀虽恨透了戚家人,对老太爷、老太太却一直心存敬重。
这也是原主无论如何折辱商诀,都没法将他赶出戚家的主要缘由。
不仅如此,每回去探望老太太,原主都不得不与商诀装出一副举案齐眉的模样,着实把两人都恶心得不轻。
半个时辰后,戚禾与商诀同乘一辆马车,朝城东郊外一座雅致的小别院驶去。
大约是昨夜闹了那一场,两人之间的气氛比往日更加沉闷。
商诀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地望着车帘外头。
或者说,经历了太多折辱,他已经习惯了次日若无其事地面对戚禾。
只剩下戚禾一个人还对昨夜的事耿耿于怀。
戚禾瞥了眼商诀手背上几处冻裂的伤口,又捏了捏袖中那盒冻疮膏。
宋贺那事,她到底有些过意不去,可又拉不下脸来主动开口。
就这么酝酿了半天,挤出一个字:“你......”
“不必多言。”商诀的声音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带着一种冷淡的疏离,“我晓得怎么做,不会在老太太面前露馅。”
戚禾:“......”
好吧,男主都这么说了,她还操心什么呢。
下了马车,戚禾才明白商诀口中“晓得怎么做”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在二进的屋里便听见了院门口的动静,先唤了一声“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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