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稳气度。
视线往下落,商诀的指骨上有些泛红的冻疮。
戚禾不知怎么又摸了一下袖中那盒冻疮膏。
“你睡地上?”戚禾开口打破了沉默。
商诀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老太太就在外头,睡廊上会被发现。”
倒也不是想让你睡廊上的意思......
戚禾发觉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实在太多,导致自己说什么都能被商诀曲解成另一个意思。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戚禾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况且提议同榻而眠更容易崩了她那个恶毒二小姐的人设。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戚禾先醒了。
不知是不是商诀这两日受罪太多、没怎么好生歇过,她见他眼下泛着青,睡梦中也拧着眉,极不安稳的模样。
她蹲下身替商诀掖了掖被角,反正男主睡着了,发现不了她崩人设,临走时,将那盒冻疮膏搁在了桌上。
戚禾刚出门,商诀便睁开了眼。
眼里一片清明,全然不似刚醒的样子。
他拿起桌上那盒冻疮膏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随即将它扔进了角落的渣斗里。
大年初二清早,在老太太比昨日更加殷切的眼神中,戚禾与商诀被送上了马车。
上车之后,商诀脸上那点笑意便彻底敛了,翻脸之快,连戏台子上的变脸都没这般利索。
戚禾昨日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老太太,身子虽不累,精神却已疲乏至极,上了车便懒得开口。
她眼角余光瞥见商诀随意搭在膝上的双手,指骨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药膏。
戚禾当然不知道,那盒冻疮膏经历了被扔进渣斗后又被人捡回来搁在桌上、与某位病患大眼瞪小眼地对峙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最后病患才高贵冷艳地、以一种极其微妙的表情挤了一点在手上。
当然,是在他确认它当真只是一盒单纯的冻疮膏、而非毒药之后。
冻疮膏若会说话,定要跳起来对着这位将它扔进渣斗又心情复杂地扒拉出来的主儿破口大骂。
简直有病!
不过戚禾眼下心情不佳,倒不全是为了那生死未卜的前路,还有一桩更要紧的事——
原主欠下的那一千万两银子的外债。
那个每季度亏个几百两的铺子是指望不上了,戚禾纵然对经营之道颇有几分心得,却也完全不熟悉这个陌生朝代的行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