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缩了缩脖子:“小姐还说,她眼睛好使着呢,在家就能知道情况,不需要派人打探......”
戚禾气结:“她有这闲工夫,不如去衙门里谋个差事查案!”
丫鬟又道:“小姐还说您心虚了......说您背着她偷偷与人相好还不敢承认......”
戚禾原本不心虚,被胡樱这么一说,倒好像她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哼!”
她抬头看了一眼商诀,对方表情冷淡,正专注地吃着碗里的菜,半分目光也没分给她。
感受到戚禾的视线,商诀顿了一下,眼神中带了一丝防备。
那眼神戚禾并不陌生。
虽然这半年来与商诀算是相安无事,但不代表他就忘了原主施加在他身上的那些磋磨。
看过原著的戚禾心里清楚得很,男主最擅长的就是笑里藏刀、温水煮青蛙。
不杀她便谢天谢地了,还相好,相哪门子的好?
谁和这狗东西能想出好来?
想起自己将来的下场,戚禾忽然心口发堵,再动了几筷子便吃不下去了。
于是那碟子桂花糕上桌时,她也没了兴致,恹恹地放了银箸,起身要走。
......
隔天下午,城外码头方向,戚家聚贤商号的总号里,正逢月中的议事。
戚峥坐在上首,底下聚贤商号的几个大管事正吵得面红耳赤。
话题绕来绕去,还是青山涧那桩承造差事该不该交给商诀来掌总。
聚贤的副管事与账房的杨先生差点在议事厅里动了手。
直到戚峥一锤定音,将青山涧的差事全权交予商诀之后,杨先生才脸色铁青地坐下,可看向商诀的目光恨意未减。
商诀头也没抬,只是转了转手中的茶盏。
一场议事从午后直说到日落,厅中的烛火都换了一轮。
戚峥终于宣布散场之后,单独留下了商诀。
遣散了左右的仆从,厅堂里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近来同小禾相处得如何?”
“尚可。”
戚峥坐在圈椅上,双目不带什么情绪地望着商诀:“小禾是我妹妹,她的性子我清楚,若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应当先想想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妥。”
商诀垂着眼睫不说话。
“若不是祖父遗言非要你与小禾成婚,我是决不会让她跟你的。”戚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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